姜书酩被她的目光刺到,下意识护住腹部,但那里已经没有了起伏。
“桑槐,你知道左砚寒为什么瞒着你将我藏起来吗?”
“因为他每次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都说你无趣,说你在床上像块木头,就连叫也没我叫的好听。”
桑槐的手指微微收紧。
姜书酩看见了她的反应,笑得更得意了。
“他还拿你爹妈死之前的样子来哄我开心,说他们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磕得满头是血一直求姜家放过你。”
桑槐愣住了,那一瞬间,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举起枪,枪口对准姜书酩的眉心。
“你有什么资格提我父母,在祠堂的时候,我就该杀了你。”
姜书酩脸上的笑僵住,嘴唇动了动,却没来得及出声。
桑槐扣动扳机。
砰!
枪声炸响。
子弹没有射出去。
她手里的枪被另一颗子弹打飞,虎口传来剧痛,血顺着手背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