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见过的东西,比姜书酩这辈子吃过的盐都多。
滴血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道歉?”
桑槐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抬手直接将那尊古曼童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古曼童摔碎的瞬间,里面滚出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
是未成型的胎儿。
姜书酩尖叫一声,扑上前抱住那团血肉,她抬头瞪着桑槐,眼里满是恨意:
“我只是想让我的孩子走的时候没有怨恨和痛苦!你为什么这点要求都不愿意!?”
桑槐低头看着她,声音冷硬:
“姜小姐,你把左砚寒当傻子逗着玩可以,但你用养小鬼把主意打到我头上?真是不知死活。”
左砚寒站在一旁,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就算他不懂这些,但多少也听闻过。
姜书酩也明显发现他的脸色不对,眼泪瞬间涌出来。
“砚寒,我怎么会拿自己孩子的肉身来养小鬼......是有人跟我说这样可以超度,我只是被骗了!你要相信我!”
左砚寒低头看着她满脸是泪的眼睛,让他想起那七天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