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洲上雪泷纱完结+番外
  • 关雎洲上雪泷纱完结+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推塔推塔
  • 更新:2026-02-19 16:28:00
  • 最新章节: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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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关雎洲上雪泷纱》,由网络作家“推塔推塔”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雪鸳容枭,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生日当晚替同事值夜班,雪鸳接诊了一名黄体破裂的年轻女人。“同房太激烈导致的,你对象呢?”雪鸳抬起头,正撞上自己丈夫,京圈太子爷容枭那双闪过慌乱的眼。几分钟前,他还在电话里惋惜不能陪她过生日,转眼却把别的女人黄体搞破裂。多么讽刺的生日礼物。门外走廊上,容枭的几个兄弟面面相觑,议论纷纷:“我去,居然是嫂子值夜班?”“完了完了,枭哥这次玩大了!”“雪医生。”护士小林愤愤不平:“要不我通知主任,您还有别的排班,这个病人让其他医生处理吧?”雪鸢脱下手套,动作依旧平稳:“不用,准备手术室,我亲自做。”...

《关雎洲上雪泷纱完结+番外》精彩片段

雪鸢接过,指尖冰凉。
“谢谢爸。”
回到容宅时,夜色已深。
雪鸢刚踏入玄关,便见容枭正焦躁地召集人手,一副要出门的架势。
“去许家!”他扯松领带。“无论如何得把人带回来!”
一回头,却撞见雪鸢静静立在门口。
他愣住:“你......怎么回来的?”
雪鸢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眼底却无半分笑意:“怎么?你很失望?”
洛瑶从客厅走出来,看见她,先是一惊,随即轻笑:
“姐姐可真有本事,居然能从许家那龙潭虎穴里全身而退,噢......”
她故意顿了顿,忽然捂住嘴,做出夸张的惊讶表情。
“许老爷子丧偶多年,一直未娶,你该不会是......陪他过了夜,才被放回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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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地,客厅里一片死寂。
容枭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堪。
他死死盯着雪鸳,那双桃花眼里翻涌着怀疑,恼怒,和无尽的耻辱。
他猛地一步上前,狠狠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雪鸳,你说清楚!你到底有没有和他上床?”
雪鸢被他扯得一个趔趄,手腕剧痛,但更痛的是心。
他竟然......用如此不堪的想法来揣测她。
心口最后一点温度也凉透了,她忽然觉得很疲惫,连解释都显得多余。
“你都这么想了。”她别开脸:“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没什么好说的?”容枭的声音陡然拔高,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所以,你就是承认了?”
不等雪鸳再开口,他一把将她扛上肩头。
“你做什么?!容枭!你放我下来!”雪鸢惊恐交加,捶打他的后背。
容枭充耳不闻,扛着她大步流星走向主卧。
洛瑶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却故作惊慌地喊道:“枭哥,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回应她的是主卧门被狠狠踹上的巨响。
黑暗中,他欺身压下,双手粗暴地扯开她的裙摆。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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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当晚替同事值夜班,雪鸳接诊了一名黄体破裂的年轻女人。
“同房太激烈导致的,你对象呢?”
雪鸳抬起头,正撞上自己丈夫,京圈太子爷容枭那双闪过慌乱的眼。
几分钟前,他还在电话里惋惜不能陪她过生日,转眼却把别的女人黄体搞破裂。
多么讽刺的生日礼物。
门外走廊上,容枭的几个兄弟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我去,居然是嫂子值夜班?”
“完了完了,枭哥这次玩大了!”
“雪医生。”护士小林愤愤不平:“要不我通知主任,您还有别的排班,这个病人让其他医生处理吧?”
雪鸢脱下手套,动作依旧平稳:“不用,准备手术室,我亲自做。”
门外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更大声的议论。
“真的假的?嫂子不是最烦枭哥这个女兄弟吗?这次抓现行了居然没动手?”
“记得上次洛瑶穿比基尼非要跟容少游泳,嫂子当场把她泳裤扯了,拍照直接挂网上!”
“何止!上个月他俩在私人飞机上玩咬纸巾游戏,几个亿的飞机,嫂子说砸就砸。”
“事出反常必有妖,她该不会想在手术中把洛瑶整死,这样就没人跟她抢枭哥了?”
惊呼声中,容枭烦躁地扯松领带,死死盯着雪鸳低垂的眼眸。
那里面,竟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甚至淡声吩咐他:“家属在手术室外等。”
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写满难以置信。
是啊,在他们眼里,她雪鸢一向为爱癫狂,不择手段。
因为过去的二十八年里,容家是她的全部依仗。
但现在,她不需要了。
手术很顺利。
凌晨三点四十分,雪鸢走出手术室,摘下口罩,面色平静如水。
容枭站在走廊尽头,面色紧绷,仿佛等待一场早已预见的暴风雨。
可雪鸢只是径直走过去,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手术很成功,一个月内不要和她同房,下次也要注意力度。”
说完,她转身要走。
手腕被猛地攥住。"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容母声音发颤。
洛瑶看向容枭,眼圈微红,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当年阿枭出车祸,我发现自己意外怀孕,为了不给阿枭添负担,我就把这事瞒下来了,后来他好了,这孩子他就一直养在外面,怪可怜的。”
她怯生生地看向雪鸳,声音带着歉意:“雪鸳姐姐,是我对不起你,阿枭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雪鸢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心脏骤然缩紧。
她缓缓转向容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说的......都是真的?”
容枭终于抬起眼,看向她,目光平静:
“是!就许你和老男人不三不四,就不许我有私生子?”
那一刻,雪鸢听见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再也拼不回来。
原来,在她衣不解带地照顾容枭的那两年里,在她以为他们感情终于步入正轨时,甚至在那曾让她心软的恩爱时光里,这个孩子就已经存在了。
她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被他们联手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付出的一切——青春,心血,爱情,尊严,都在这个私生子面前,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容母猛地一拍桌子,气得声音发抖:“胡闹!我的孙子,只能从鸢鸢肚子里出来!”
她厉声吩咐旁边的保姆和佣人:“还愣着干什么?立刻把这个女人和这个野种扔出容家!”
保姆闻声上前,雪鸢却抬了抬手:“等等。”
她声音不大,却让空气一静。
“那孩子,毕竟是容枭的骨肉,认祖归宗,理所应当。”
容枭浑身一震,猛地看向她,眼神里翻涌着错愕与难以名状的复杂。
以她的性格,此刻掀翻桌子都算轻的。
可她竟然如此平静地接受了,甚至......替孩子说了话?
一时间,他准备好的所有措辞,瞬间堵在了喉咙口,噎得他胸闷。
雪鸢缓缓站起身,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恶心感突然袭来。
她连忙捂住嘴,干呕了几下。
“小鸢!”婆婆立刻扶住她,又惊又喜:“你没事吧?你该不会是......有了吧?!”
容枭眸色一闪,目光下意识落在雪鸢平坦的小腹上。
一旁的洛瑶注意到他的眼神,抱着孩子的手猛地收紧,看向雪鸳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怨毒。
“不是。”雪鸢勉强压下不适,脸色有些苍白:“胃病犯了而已,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转身,步伐虚浮地离开了那里。"

容枭力道极大,捏得她骨头发疼,眼底翻涌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雪鸳。”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句挤出牙缝:“你就这个反应?一点都不生气?”
他以为她会哭,会闹,会像从前无数次那样,红着眼眶质问他。
求他收心,求他别再和那个所谓的女兄弟纠缠。
那样的雪鸳,才是他熟悉的。
雪鸢抬眼看他,轻轻抽回手:“这不正是你一直想要的吗?一个不吵不闹,安分懂事的好太太,我做到了,你不满意?”
容枭喉结一滚,竟被堵得说不出话。
他盯着那双淡如水的眸子,忽然冷笑一声:“好,很好!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不过话说回来。”他故意凑近,挑衅的呼吸喷在她耳畔:“你的医术倒是比床上技术强千百倍,下次她再不舒服,我还找你。”
这时,洛瑶被推了出来,麻醉尚未全醒,柔弱地唤了声:“枭哥......”
容枭立刻转身,大步走向推车,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得刺耳:“疼不疼?我在这儿。”
雪鸢静静看了一眼,转身走向值班室。
关上门,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存了很久却从未拨出的号码。
“喂,我是雪鸢。”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话:“一个月内,帮我办好和容枭的离婚手续,办成,我认祖归宗,回许家。”
一个月前,这个自称她亲生父亲的男人找到她,带来一份DNA报告。
她是京城第一世家许氏流落在外的真千金,两岁那年被仇家掳走。
直到最近,许家终于找到她,恳求她回去。
当时雪鸢拒绝了。
一部分是怨这个迟到二十八年的家,更多是因为——她对容枭仍有期待。
电话那头的许父怔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问:“鸳鸳,你......你不是爱容枭那小子如命吗?怎么突然要离婚?”
雪鸢望向窗外愈下愈大的雪,缓缓开口:“当年我流落孤儿院,是容家资助我完成学业,后来容枭为洛瑶飙车出事,瘫痪在床,医生说他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为了报容家的恩,我答应容家老爷子的请求,嫁给他,照顾他了整整两年,他才重新站起来。”
雪鸢闭上眼,想起容枭康复那天,阳光很好。
他抱着她哭得像个孩子,在她耳边说:“雪鸢,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个。”
那之后,他确实为她收起了浪荡公子哥的性子。
每天等她下班,笨拙地学做饭,晚上搂着她看无聊的电视剧。
他的爱温柔而踏实,让她一度以为,自己真的等到了光。
可不到半年,洛瑶一个电话,他就又回到那群兄弟中间。
洛瑶更是仗着他的宠爱,一次次践踏她的底线。
深夜穿着睡衣出现在他们家客厅,用他的牙刷,在他衬衫领口留下口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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