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砚寒愣住了,他像是没听清一样,盯着她看了几秒,确认她是认真时开口:
“分开?你又在闹什么?桑家上下几十口人都安葬在祠堂里,离了我,你能带他们去哪?”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匆匆跑进来,神色慌张:
“左爷!不好了!姜小姐出事了!”
左砚寒眼神一凝:“怎么回事?”
“有人闯进了姜小姐的病房,动手的人......好像是桑小姐的人。”
左砚寒转头看向桑槐,他没说什么,只是沉声吩咐身边的人:
“把小姐带上,一起过去。”
两个人上前,一左一右站在桑槐身边。
他们没有动手,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要是不配合,就别怪他们不客气。
几人刚到医院,就看到姜书酩的病房门敞开着。
她缩在病床角落,病号服被扒得凌乱,整个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看到桑槐进来,她哭得更厉害了,声音凄惨:
“我不知道哪里惹到桑小姐......竟然派这种人来玷污我......如果不是砚寒的人及时发现,我恐怕就没脸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