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穿越女的七年,终究给她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
没关系,她擦去眼角的湿意。
抱着哭累了睡着的儿子,一步步往回走。
七个月洗不掉的,就用七百天、七年,一寸一寸盖过去。
灯火阑珊的街道尽头,顾时夜在那里等着。
她心头一暖,正要开口,却发现他望着桥下卖花灯的女子出神。
那女子衣衫带着补丁,发间唯一的亮色是额前一绺白花。
像极了叶今从前的打扮,像得刺眼。
那女子屈辱地弯下腰,捡着刁钻客人丢下的铜钱,眉眼低垂很是委屈。
顾时夜不由自主朝那边迈了一步。
宋暖及时牵着他的袖子:
“时夜,我想去樊楼,吃些点心?”
顾时夜惊醒,眉宇不自觉流露出几分歉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