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留下了牙印。
当时看不出,没想到今天这么明显。
没错。
她不是例外。
她只是一个错误。
酒吧里的驻唱歌手忽然唱起了伤感的情歌,听得人眼眶发胀。
一种说不出来的酸楚从心底涌出,涌到咽喉处打了个圈,又艰难地咽回去。
乔霜站起来与大家道别,“你们玩好,我有点累,先走了。”
江莱看出她情绪不太对,“一个人可以?”
“可以。”
从酒吧里出来,迎面的冷风差点把她逼退。
眼泪没下,鼻涕先来。
这时,酒吧门口的门童忽然迎过来,“您是乔霜,乔小姐吧?”
乔霜一怔,“是。”
“那边有位先生一直在等您,他说您有东西落在他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