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怡初攥紧了双拳,却迟迟说不出话来。
她的内心在激烈的挣扎,一边是她深爱的男人,一边是她的丈夫。
就在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抉择时,面无血色的陆泽连忙在她耳边急促低语了几句。
夏怡初眸子猛地一闪,突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是时衍,我亲眼所见。”
一句话,将时衍独自推向风暴中心。
慕容夫人闭了闭眼,掩去眼底的失望:“宴会到此为止,诸位请回吧,时衍留下。”
宾客们顿时如蒙大赦,匆匆离场。
看着夏怡初面带愧疚,却还是揽住陆泽,一步三回头离开的背影。
时衍的心,也碎成了齑粉。
如果他不是慕容家的儿子,今晚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他知道。
夏怡初......也知道。
但她还是这样选了。
众人散尽,慕容夫人挥手让保镖退下,方才脸上的暴怒已转为无奈与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