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反常必有妖,他该不会想在手术中把陆泽整死,这样就没人跟他抢夏姐了?”
惊呼声中,夏怡初烦躁地将卷发顺到耳后,死死盯着时衍低垂的眼眸。
那里面,竟没有半分波澜。
甚至淡声吩咐她:“家属在手术室外等。”
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写满难以置信。
是啊,在她们眼里,他时衍一向为爱痴狂,不择手段。
因为过去的二十八年里,夏家是他的全部依仗。
但现在,他不需要了。
手术很顺利。
凌晨三点四十分,时衍走出手术室,摘下口罩,面色平静如水。
夏怡初站在走廊尽头,神色紧绷,仿佛等待一场早已预见的暴风雨。
可时衍只是径直走过去,声音没有丝毫起伏:“手术很成功,一个月内别再和他同房,下次注意控制力度。”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手腕突然被用力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