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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回到村里刚好是晚饭时间,母亲又给大伙做了一大桌子菜。父亲跟母亲讲了我认干亲的事,母亲也十分赞成。父亲给母亲介绍完四婶,母亲一见四婶就一见如故,聊的十分投机,四婶跟母亲在外屋地一边忙活一边聊,讲做菜的技巧说当年四叔就是看好了她的一手好菜,弄的母亲哈哈大笑。

事情处理完了,我回学校王莹给我补课肖飞给我讲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平淡的学习生活到了九一年夏天暑假,大家都回了老家我也回了村里,平静的生活被一封信打破了。信是四叔的一个侄子写给四叔的,正好我在阿婆家玩,四婶不认字便把信给了我。

我念道;“尊敬的四叔,好久没见了您的身体还好吗?四婶的老胃病还犯么?之前有好多话想跟你说,现在又不知道说什么,等你们来了再说吧。跟你们说一个好消息昨天我见到方喜了,他在天天超市门口管人家要钱,我盯了好几天了,他基本中午都在这下午他就回到郊外的一个山洞里,我没敢惊动他。你们快来吧,我怕时间长了他会换地方,好了不多说了,就到这吧,你们尽快来。此致敬礼。1991年7月21日。王方浩。四婶听后激动的流出了眼泪,说道;“是喜子的消息,这么多年了他一点音讯都没有”。阿婆也说道;“有喜子的消息了,虎子快去找你爸来商量商量”。我说道;“好的,干奶奶干姥姥我这就去”。我飞快的往家奔去,到家我就把喜子的消息说了出来,父亲听后也是激动的不行。母亲说道;“那我们是不是要帮点忙”。父亲说道;“那得帮啊,四婶不认字,又没出过大山,他哪里去得了”。说完父亲就跟着我去了阿婆家。到了阿婆家,父亲说道;“他干奶他干姥,喜子有消息了”。阿婆说道;“大志呀!这次恐怕还得麻烦你,我也没出过远门,也认识不了几个字”。父亲说道;“正好这段时间我没事,我带着四婶去”。此时我一听去大城市高兴坏了,就说道;“爸爸我也要去”。父亲不耐烦道;“小孩子去干什么”。此时我把眼神望向了阿婆道;“干姥姥,我也要去”。此时我只能把希望望向阿婆了,因为父亲非常敬重阿婆,阿婆的意见他一般都会听。这时阿婆说道;“就让虎子去吧!趁着暑假有时间,让虎子去去大城市,长长见识也好”。父亲看阿婆说情也就同意了。第二天父亲带了点土特产我们就出发了。头一次去大城市的心情是不一样的,我晚上几乎都没怎么睡着觉。到了县城坐火车,看着父亲手上的火车票-林城县~穆丹市-哦!原来火车票是这样的。第一次坐火车还是很新奇的,这走走那看看的。开始还好后来就不行了,为什么呢?在火车上上厕所,我上不出来,那个难受啊!还好很快到了,下了火车我直奔厕所还好离的近。

出了车站我们叫了辆“三蹦子”,就是改装的三轮摩托车,有车顶能遮风挡雨,现在社会基本看不到这种车了。在九十年代这种车可是满大街跑的,哪都能去价格便宜,深受老百姓的欢迎。不一会也就半个多小时就到了。说是大城市也就是三四线城市,只是像我们这种农村孩子没出过门的感觉大而已。到了方浩家也快到了饭点,方浩刚好也在家,简单的说了一下四叔的死讯,方浩一家也是特别的悲伤,又说了一下我们和四叔的关系。四婶也给我们简单的介绍一下方浩家,方浩的父亲和四叔是干兄弟在四叔这边论我也得管方浩父亲叫爷,母亲叫奶,方浩呢!叫叔叔吧。晚饭是在方浩家吃的,除了我大家都没什么胃口,我可是饿了一天了。第二天方浩就带着我们去那个叫天天超市的地方蹲点,一直蹲到中午也没发现方喜的身影,方浩说之前他一直都在这里的,今天怎么没来呢?我们简单的吃了点饭,父亲决定去方浩说的那个山洞看看,下午两点多我们就奔着那个山洞去了。由于地方偏僻开三蹦子的司机师傅不肯去,我们步行走小路。方浩说;“走过两个小山头在路过一片林子到一个山崖口就到了”。走着走着方浩“咦”了一声,又走了一会我也感觉到了问题。首先方浩的步伐不对,开始是雷厉风行目标明确后来是步履蹒跚趄趄趔趔,这时也已经到了半晚,天开始黑了。我也感觉到了这地方的磁场似乎不太正常。四叔留下的古书我随身携带另外还有一个罗盘四叔之前教过我如何使用。于是我打开罗盘上面的指针晃个不停,而且明明走的直线没走多远指针的位置就变了。地球磁场的两级大体是固定的。近似于把一个磁铁棒放到地球中心,使它的N极大体上对着南极而产生的磁场形状。当然,地球中心并没有磁铁棒,而是通过电流在导电液体核中流动的发电机效应产生磁场的。另外还有两种情况一种是附近有大量的铁矿石,这种情况通常会让你错误的辨别方向,一般你是不容易察觉的。第二种情况就是认为的了,一些术法高手利用某些阵法首先改变磁场环境,在加上一种有毒的气体,在人不知不觉中使人致幻产生错觉,从而迷失方向越走越远。我判断我们估计就是碰到了第二种情况,一是听方浩叨咕说以前这么长时间早就到了,如果是附近有磁场方浩之前都走对了这次不可能走错。二是如果附近有铁矿石影响磁场也不可能是这么小的范围,这明显是有一个或是多个中心点的。我提醒道;“方浩叔叔我们是不是走错了”。方浩哭丧着脸说道;“之前我走过两次,都没问题怎么这次就走不对了呢?”。父亲说道;“浩浩你别急,好好想想,想好了我们再走”。四婶也附和着说。方浩说;“四婶,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我上次没走过这”。这下四婶慌了说道;“大志,你看这怎么办,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父亲这是也没了主意,正一筹莫展呢!这时我想到,想要走出这迷阵不能靠方位。得用土办法做记号,在就是附近一定有某种或多种植物散发让人产生错觉的气体。于是我说道;“天要黑了,我们回去吧”。父亲说道;“浩浩,你还记着回去的路吗?”。父亲显然也是迷路了。方浩支吾着没有说话。我走到方浩身边说道;“方浩叔叔,我记着怎么回去”。方浩虽然辈分大,其实年龄也没比我大多少才上高中。方浩看向我说道;“虎子,你记着怎么走?”。我说;“嗯”。父亲说道;“小孩子不要乱讲话”。我说;“我真知道怎么走回去”。四婶说道;“反正我们也不知道怎么走,也不能在这呆着就,就让虎子带我们走走看看吧”。父亲没有说话默认了。于是我问道;“方浩叔叔,你有没有带刀子”。我预计方浩正是那个舞刀弄枪的年纪,应该会有。方浩翻了翻背包,说道;“刚好有一把”。我说道;“在这颗树上做一个标记,砍几刀越明显越好”。于是方浩就在树上砍下了几块皮。于是我又说;“谁身上有手绢用水打湿当口罩,捂住口鼻。没有口罩用纯棉衣服也行”。父亲说;这是干什么?”。我说;“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以后在和你们说”。大家都开始准备了起来。四婶有手绢随身也带了水,我也有随身带手绢的习惯,父亲戴着手套,于是把手套摘了打湿,方浩直接把内衣脱了下来打湿围在脸上,弄得像个恐怖分子一样。我们一路砍树一路走,扔了一路树皮。天已经黑了,还好还有月亮地。晚上九点多钟我们才走出来。到家已经午夜了,方浩的父母都没睡,看到我们回来方浩的父亲说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方浩母亲也说道;“我们都想去派出所报警了,邻居说失踪不足24小时不能报警”。本来打算我们一行人是去住旅馆的,方浩的父亲不同意,于是方浩一家住大屋,四婶住小屋,我和父亲睡沙发,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一觉醒来快中午了,昨天大家都很疲惫,起的都不早,方浩父亲准备好了早餐,也没好意思叫醒我们。我起来简单的洗了一把脸,刚坐下方浩就凑过来拿了点零食说道;“虎子,你昨天怎么知道如何走出来的”。我说道;“凭记忆啊,我记忆力很好的”。方浩说道;“行了虎子,别瞒我了,我四叔的本事我是知道的,你昨天拿那个东西我小时候在四叔家见过,那玩意可有年头了”。方浩又说道;“你是四叔的干孙子,他一定教过你一些东西吧”。我答应道;“知道一点吧”。这时我看方浩的眼睛直发光的望向我说道;“我头两次走一点问题都没有,昨天走怎么就走不对了呢?不如我们再去一次看看,可能是我走错了”。我说道;“你应该是没走错,那地方明显是有人布置了迷阵,不想让人靠近那里。你头两次能进去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阵法是最近刚布置的,你头两次走时还没有布置。二是布置阵法的人给自己留了后门,你又刚好走对了这种可能性极低,几乎不可能”。这时我又想起来方浩信上说的他跟踪方喜找到的山洞。我问方浩道;“你说你是跟踪方喜找到的山洞”。方浩一拍大腿道;“对呀!我是跟踪方喜找到的,这么说方喜知道迷阵的走法”。我说道;“估计那迷阵就是方喜布置的,不想外人靠近”。方浩道;“难道方喜也学了道法?四叔不是说不让他碰这些东西”。

我说道;“阵法应该就是方喜布置的,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布置的,有可能是他发现有人跟踪他才布下了迷阵,因为你布置阵法,懂术法的高手就能看出来这地方有人想隐藏什么,而且通过阵法还能看出来布置阵法的人什么水平”。方浩说道;“这么说方喜哥有危险”。我说道;“有这个可能,方喜很明显是在躲着什么?”。这时方浩母亲叫我们吃饭了,吃完饭我们一行人又去了天天超市门口蹲点。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意外应该不会出现,果然还是没有等来方喜。我和方浩琢磨着再去一趟山洞看看,就去问了问,父亲和四婶异口同声的说不行,那地方太邪乎不能去。我看他们那态度是没有商量的可能了,我寻思着得从长计议。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次日早上,我跟方浩吃完早饭就跟父亲说我们去别的地方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中午你们还去超市门口蹲点,父亲信以为真的答应了,于是我们带好了各种装备就出发了。由于这次我们有备而来,带好了口罩还带把开山刀,而且还是大白天迷阵几乎没有影响到我们。在树林子里绕了一会就到了方浩所说的山崖洞口。

洞口不太大斜着向下的,上面有很多藤蔓不注意很难发现。此时不知道方喜在不在洞里,我小声的问方浩;“你下去过吗?”。方浩说;“没有,我怕他发现我,下去看看”。方浩就要下去被我拦住了,方浩疑问的看着我。我说道;“先试探一下”。于是我像洞里扔了一块石头看看有什么反应,一是看看有没有人,二是前车之鉴里面别有什么机关。然而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又拿出罗盘看了看,指针非常的平静。我俩翻开藤蔓,朝里面喊道;“方喜,在不在里面”。喊了半天也没个动静。我们打开手电朝里面望去,里面很大我们跳了下去,里面明显有人生活过的痕迹。但是里面并没有方喜,从饭盒里剩下那长毛的饭菜看来人走的很匆忙,而且也走了好几天了。我说道;“方浩叔,看来我们来晚了一步”。方浩看着我默不作声。我又翻了翻方喜留下来的物品,除了破棉被就是破的军大衣,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我说道;“方浩叔,我们走吧”。方浩点了点头。我们就朝洞口走去,方浩走着走着觉着扑了个空,心情不好,朝洞口处一个不起眼的烂箱子踢去。咣当一声,我心立马惊了一下,因为四叔给我那个从来没有任何反应的荷包突然晃动了起来。我赶紧拉着方浩向后躲去,倒在了地上,此时就看到地上飞起了数个蓝色带红光物体在空中漂浮,那东西明显是打向我俩的是。幸亏我有四叔给的荷包提醒,提前预知了危险才捡了条命。洞口处明显是有一个十分厉害的阵法启动了。我赶紧又向后退了退说道;“别乱动”。方浩惊恐的说道;“怎么回事,下来的时候好好的,怎么不让出去了,那一颗颗的是什么东西”。我没有回话,因为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我心里想着为什么下来的时候没事,这东西不是应该防止人进来的吗?。在一看旁边的石头我明白了,方浩踢的那个箱子是个触发机关,应该还有一些丝线连着,箱子正好被我扔下去的石头砸一边去了,丝线也断了,阵法没有启动是因为得有人进来阵法才会触发。我们进来的时候没有碰到箱子,空中飘着那些球状的东西就是从箱子里飞出来的,它的攻击范围应该就是洞口那一块。我又想着有阵法就肯定得有阵眼,找出镇眼就好解决了。于是我拿出罗盘看了看,领我大吃一惊,罗盘竟然晃来晃去方向失踪在洞口位置,我想到这阵法里还有什么邪物在里面。我想了想不能坐以待毙,吩咐方浩道;“浩叔,把开山刀和折叠铲拿出来”。方浩结巴着答应道;“好,虎子,我,我,我,我们怎么办,跟它们上去硬拼么?”。我看了看洞口的岩壁,敲了两下,有看了看地上说道;“挖地”。方浩道;“你是想挖个洞出去么?那我们得挖到明年”。我瞪了一眼方浩道;“挖什么洞,我在找阵眼,你看岩壁那么结识不可能放进去东西,地面却是沙子,阵眼一定在地面,而且这样的阵法一般都是一次性的,那些小珠子飞出来没击中我们就在空中飘着,应该是回不去了”。于是我俩就开始在地上挖掘一直挖到箱子边上,把下面挖空,露出来了一个罐子,我把罐子往我们这边拉了拉,看看那几颗珠子什么反应,没有任何反应,我又拉了拉罐子那珠子的光芒暗淡了许多。于是我索性直接捞了过来,那珠子在空中掉了下来。方浩说道;“这玩意应该是失灵了,咱们赶紧走吧”。我说道;“等等”,我看了看罗盘还是指向罐子,但是指针不晃动了,我又看向掉在地上那几颗珠子,说道;“浩叔,你把地上那几颗珠子拿过来”。方浩道;“那是什么东西,我不去”。我摇了摇头道;“阵法已经破了,没有危险了”。方浩还是不敢去,于是我就过去了,把珠子捡了起来。因为我知道.,这几颗珠子就像武林高手使用的那把剑是死物,如果高手死了,剑在锋利它也不会杀人。这阵法里的高人就是这个罐子了,考虑了一下,我还是躲远点用石头把它砸开吧,我和方浩把罐子拿出山洞,找了一个小石头丢过去砸。毕竟外面空间大,又是白天如果有什么事我们还能跑。就算里面有什么邪物也见不了太阳。咣一声罐子破了,同样也是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就是罐子里面散发着一股腥臭的气味,我怕有毒赶紧躲开,我们之前带着口罩始终没有摘下来,里面还淌出了红色的液体估计是血液的混合物。把碎罐子踢开里面还有一个玉牌,看样子是和珠子是一套的,我用树叶子擦了擦就放在包里,方浩看到后说道;“这个要带走吗”。我点了点头。方浩说道;“那包给你吧!我不要了”。看着方浩躲远远的样子我们就下了山。

我俩坐着三蹦子到了家门口,方浩望向了我,我也看了看他。此时早已经过了晌午我俩也都没有吃饭,也不知道回去怎么跟父母说。方浩道;“咱们去吃点饭”。我说;“好”。方浩道;“我们去喝羊肉汤”。边走边聊着到了饭店,要两份羊肉泡馍,我们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方浩说道;“这回去咋说呀!”。我想了想说道;“就说没找着呗,反正不能说我们去山上的事”。方浩说道;“那肯定的呀!我妈要是知道我去过这么邪乎的地方,估计得吓个半死”。我沉默着想着父亲知道了我又去哪里,不得打我个半死。这时方浩又说道;“哎,虎子我看你在四叔那学了不少东西,教我两招呗”。我说道;“学这东西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步骤方法弄对了没有学会借力或是道法灵力的加持也是没有任何作用”。我继续说道;“就像山洞里那个阵法,阵眼就是那个罐子里那个牌子,那些飞起来的珠子就是靠着玉牌的法力飞起来的”。方浩这时也不害怕了说道;“那个小牌子你不是放包里了么,拿出来看看以后我拿东西就不用亲自动手了”。我无语的说道;“这个阵法的布置,阵法、阵眼、阵器缺一不可。阵眼是那个罐子里的玉牌,阵器是那几颗珠子,那里肯定还有其他布置阵法的东西,用来承接法力控制和触发阵法,估计就是那个不起眼的箱子”。方浩听了一头雾水的说;“这么深奥啊,看来我还是好好学习吧!”。这时我把玉牌和那几颗珠子拿了出来,数了数一共十颗。我继续说道;“如果我分析的没错这个玉牌里应该封印着一个魂魄”。方浩听了吓的一惊说道;“虎子你靠不靠谱,你把一个这东西带进来,送不走怎么办”。我说道;“你放心它出不来,而且它只是一个没有意识魂魄而已”。看我这么说方浩才安静下来。我又问道;“方浩叔叔,王四叔是你干伯伯你怎么不叫他传授你一些道门法则”。方浩说道;“我爸爸当年问过,伯伯说我非道门中人,一是对学道悟性不够,学了参悟不了可能会变的呆傻神志不清,二是我学了也不会有什么成就,反而更容易招惹一些邪修术士”。我说道;“哦,是这样”。方浩又说;“虎子,你干爷不在了,你又是他的唯一传人,他家那本古书有没有给你”。我说道;“是这本么?”。我把那本书拿了出来。方浩看到紧忙说;“收起来,这本书你随身携带?”。我说;“对啊,这样学起来方便”。方浩道;“你是不知道这本书的来历啊,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这本书。虎子听着,在外人面前不要讲、也不要说关于这本书的任何事情,包括你是谁的徒弟也不要跟别人讲。那本书你最好藏起来,想学自己临摹几张,学会就烧掉”。我说道;“这么严重吗?”。方浩道;“那你是不知道王四叔祖上的本事,他们家到了他这一辈,已经是昔日黄花了”。我回道;“我听说一点,干姥姥说四叔的术法只是这本书的皮毛”。方浩说道;“一点没错,干伯跟我讲过他祖上强盛时期半个亚洲没对手,也正是树大招风才导致了他被各路术士算计,加上他这本书据说是太古正神伏羲所创,里面的各种太极八卦、符文符箓都以失传,可以说你这本应该是孤本,当然你这本不是原本。都想要得到他们家这本书。他的后辈没能再出一位像他这样的人,也一直被追杀。到了王四叔这辈属于资质最差的更是没办法了,躲到了没有人烟的山里”。我这才明白四叔为什么要住到那么远的山里,来回那么不方便。而且除了阿婆和我们,几乎不和任何人来往,开始我以为是为了清静,现在才知道是为了躲灾呀!。

一晃时间我和方浩在这说了半下午,这时候快到了晚饭时间,饭店里来的人多了起来。方浩说道;“人多了,咱走吧!”。我们起身离开。走在大马路上我们研究回去如何说谎,由于我俩都不是那个太会编故事的人,最终决定就说我们市里溜达一圈没找着人,就到游戏厅里看看能不能找着。到了方浩家他们都在吃饭,看我俩回来了,方浩母亲问道;“吃饭了吗?”。方浩道;“吃了,带虎子去羊肉馆”。父亲问道;“有什么收获”。我回道;“一无所获”。方浩母亲在一旁偷笑。方浩父亲没好气的说道;“这出去了一天,中午都没回来吃饭,你们都去哪了”。方浩就把我们事先编好的谎话说了一遍,说到去游戏厅找方喜时被他父亲打断了。方浩父亲说道;“你是带着虎子道游戏厅打游戏去了吧”。我一听这苗头不对呀!后来才知道,这方浩叔是游戏厅常客呀!我内心是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跑,也狠狠的鄙视了一下方浩,出的什么烂主意,编瞎话还能把自己编进去。对方浩的处理结果就是没收了他所有的零用钱,并嘱咐说以后不允许带我去哪地方。我倒是没什么影响,父亲也不知道什么是游戏厅,这天就算过去了。

我听从了方浩的建议把古卷前几页用作业本手抄了一份,和其他书本放在了一起,古卷藏在书包的夹层里。晚上我偷偷的把玉牌和珠子拿出来清洗了一番,看着上面的符文我又拿出了手抄本对照发现文字形态几乎一样,只是上面的符文我认不全,也看不出作用。我在想难道这阵法是方喜留下的?他只是看过这本书,四叔没有教过她。他为什么要匆忙的离去,为了躲开方浩,躲开我们我隐约感觉到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第二天我们又去了天天超市门口,没有意外发生,我们还是扑空了。其实去之前我和方浩就知道已经没有意义了,只是我俩谁也不敢说,也不想让四婶伤心。在方浩家又过了两天,这两天我和方浩没有出去找方喜,父亲和四婶去的。方浩父母上班家里只有我俩了,父亲走之前嘱咐我要写作业,我满口答应了想着,离开学还早着这点暑假作业我不用两天就能写完。但是样子还是要做的,于是我把作用摆出来,就开始研究那几颗珠子了。

我拿着玉珠发现这东西还在散发着微乎其微的灵力,按照我先前的理解这东西就是个死物,怎么会有灵力,难道我错了。心里一紧忙把玉牌也拿了出来,放在手心闭眼感受一下,它也有灵力散发。这时我想更细微的感受它们,我念起来四叔教我的静心口诀,正襟危坐,双目闭合,眼睑下沉,调匀呼吸,意守丹田。原来玉牌的灵力是伸向玉珠的,他们还有一定的联系。看来还是我道行太浅,我之前以为他这套阵法、灵力控制只能通过那个木头箱子在传向玉珠,现在看来应该也能直接传送。我继续危坐感受灵力波动的同时、我发现我能感受玉牌里的环境变化,里面的魂魄极其微弱,似乎曾经受到了极大的伤害,要是把它放出来感觉它立马就会烟消云散。玉器是个好东西润心肺、滋毛发、滋养五脏、柔筋强骨、安魂魄、明耳目等我国古代的几位高寿皇帝如武则天、康熙、乾隆、慈禧太后等都有随身携带玉器的习惯。所以我还是继续把它放在玉牌里温养着,等它的魂体稳定了我可以深入窥探它的记忆看看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把玉牌收了起来,这时方浩过来找我说;“忙什么呢?这写作业也太无聊了,我们出去溜达溜达吧!”。我回道;“我可不和你去游戏厅,要是被你爸发现了,倒霉的不止是你”。方浩道;“你放心我们不去游戏厅,再说我也没钱呀!”。我想也是就说道;“在家吃完饭吧,吃完再出去逛逛”。方浩道;“好嘞,我去热饭,咱们吃完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那地方只能白天去,晚上去了我包你做噩梦”。我听了心里一惊,怎么跟我们学校王莹的情况这么类似。一会我们简单的吃了点饭,我询问方浩晚上做噩梦是怎么回事。方浩看我接茬了,就滔滔不绝的说道;“我从小学到初中那个地方的故事就没断过,后来听说那地方以前经常扔没出生的小孩”。我说道;“没出生的小孩不是就是流产的小孩么?医院不给处理么?怎么会往那里扔”。方浩说道;“这你就不懂我们这里的情况了,那地方以前是个砖窑厂,窑厂就地取土导致那附近都是坑,废弃后附近的一些村民图省事往那里丢垃圾。旁边路道下头不远处就是市人民第三中学。我们这一共五所中学,根据特点我们给这几所学校编了一套顺口溜,叫什么…一中土、二中洋、三中婊子排成行、四中小眼镜、五中高楼房。为什么说一中土呢?一中同学给自己学校也编了一套顺口溜,叫…人民一中三件宝,破门、破窗、破电表而且一中的校舍是最老的平房,当年是部队驻地后来部队撤走了”。二中比较牛,能上二中的学生家长基本都是干部富商的子女,教育资源也是最好的。三中也叫朝中及朝鲜中学,由于地理位置的原因我们这边的朝鲜族人居多。而且大多集中在第三中学,三中有高中,年龄大的人比较多,他们好多人基本比较困难家里给不了多少生活费,有些女的比较开放所以就利用自身资源挣钱了,更有甚者白天上课晚上上班,逐渐的大家就都知道这事了。四中也比较优秀比照二中四中是必须看成绩,太差的人家不要二中是有关系就行。可能是四中也有高中的原因学习好的都爱去四中,所以四中戴眼镜的学生最多。五中没什么特长,什么都是一般般,唯一的亮点就是校舍是最后盖的,楼层最高也最新。方浩说了这么多我有点不耐烦道;“方浩叔,咱是不是有点跑题了,这和做噩梦有什么关系”。方浩道;“别急呀!听我慢慢和你说,那个砖厂不是离三中不远么”。这时我插嘴道;“哦,我明白了,三中上夜班的多”。方浩道;“对呀!但是那些婴儿还真不是那些上夜班的丢的,他们都有大姐带安全措施还是有的。丢孩子的主要是那些小情侣,什么都不懂,有的女生她自己有了她都不知道,一直到肚子大了才知道,还有的根本就看不出来,她自己也不知道一直到出生,没办法了就找个偏僻的地方丢掉”。我问道;“往那里丢不行,为什么都往砖窑丢呢?”。方浩说道;“丢垃圾站环卫工人会发现,报警了也很麻烦。据说一个女生生完孩子不知道怎么办,直接丢垃圾桶有人经过听见哭声发现孩子后报警,警察调查发现后把女孩逮捕入狱了,说定的好像是遗弃罪,还好孩子没死,死了就是谋杀罪了”。我说道;“那你们还敢去”。方浩说道;“那时候都能逞英雄,谁不敢去其他人会笑话他,直到后来出了事大家才不怎么去那的”。我问道;“出啥事了”。方浩道;“开始就是做噩梦,也没往那方面想。后来有好几个小孩去过之后精神失常了,去医院也检查不出来。有人指点说这是虚病,找个“跳大神”的仙家给看看就好了,不过说来也怪,人家来了念叨念叨在家休养两天就好了”。我说道;“估计是鬼婴,小孩魂体弱缠上那几个小孩,我在我们县城也遇到过被我无意间赶跑了,你们这估计也是不成气候的鬼婴被仙家吓跑了,如果成气候的那几个小孩早就没了”。方浩说道;“反正这事是在当地传开了,家长们都不让小孩去哪里,不过白天没事”。我说道;“那我们得去看看”。方浩说道;“那必须滴”。

吃完饭收拾了一下,我们就出发了。由于没有钱我们只能步行,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看着满坑的垃圾心想难怪小孩不来玩了,全是垃圾臭气熏天怎么来。这时方浩说道;“我们往里走,里面没有垃圾”。我们沿着坑边往里面走去,走了一会就看到一个个窑炉。有的上面还带锁,可门已经烂透了。方浩说道;“就前面我们以前经常去前面玩,在往里我们就没去过了,据说出事的那几个小孩就是去前面的窑里面玩的”。我在这看了半天没看出任何异常,于是我往前走了一会来到方浩说的出事的地方。方浩在后面说道;“窑炉我就不进了,你自己看看就行了”。我说;“行,你在这等我就行,我一会就出来”。于是我打开手电弓着腰钻了进去,进去后我的荷包就有轻微的振动,我拿出罗盘上面的指针来回晃动指向了窑炉深处。我闭上眼睛小心的感受着,发现窑炉的深处阴气很重。这时我发现我的玉牌又有灵力波动了,好像十分渴望着似的。我试着用念力加上手抄本上符文法则居然很容易的就感受到了玉珠的存在,我嘟囔着继续注入念力那十颗玉珠子居然唰的一下飞到了我头顶,在空中盘旋着。我顿时感觉我气场强大,往前走了两步墙角处有几个阴影朝里面飘去,应该是小孩意识不全的魂魄。我用念力驱动玉珠飞向它们,玉珠竟将他们吸收了。我接着朝里面走去,这时荷包又动了动,我也能隐约感受到里面有一个阴气重一点的魂魄。是鬼婴,我察觉到你有一定意识,智力相当于七八岁的孩子,而且有点实体化,看来是吸食不少人的精气。我继续向前走着,它似乎有点害怕我躲着我,走到尽头我飞出玉珠打向它,它唰的一下滚到我右边直接一个弹跳飞起跳到了我的上方。我对玉珠的控制还不是很灵活,再加上紧张玉珠还没有收回来,可是鬼婴已经在我头顶了。我赶紧倒下来个驴打滚躲了过去。鬼婴一击不成不给我反应的机会,马上又跳了起来扑向我,我的玉珠飞了回来鬼婴轻松躲过,我发现我的玉珠只有飞出去的时候快,之后始终没有鬼婴敏捷。鬼婴又一个弹跳张开大嘴冲向我,玉珠刚飞出去我又还没有起来这是躲不掉了。此时我的荷包金光一闪把鬼婴顶了回去,身上的玉牌也掉了出来。我慌忙之下抓起玉牌就丢了过去,玉牌打到鬼婴立马停在空中,鬼婴扭曲的身形消失在玉牌中,玉牌又慢慢的掉到了地上。

我过去捡起玉牌疑惑着,方浩拎着个木棍子吆喝着走了过来。说道;“虎子、虎子怎么回事”。我扭头开玩笑道;“你来的真及时,已经结束了”。方浩道;“你没事吧”。方浩左看看、右看看。我说道;“没事,不是让你在外面等着么?你进来干啥”。方浩道;“我听见里面有打斗声,我拿了个棍子就进来了”。我回道;“以后我让你等着,只要我不叫你你就不要进来。一是帮不上什么忙,二是邪祟可能改变目标攻击你”。方浩说道;“我就这么没用么?”。我说道;“帮我收拾收拾,拎拎包还是可以的”。我俩走了出去,方浩一脸严肃道;“别开玩笑了,快跟我说说里面怎么回事”。我说道;“里面有几只脏东西,其中一个吸食过人的精气,有点难对付,还好我有干爷爷给的法宝,不然我就惨了”。方浩思索道;“看来那个跳大神的神婆还是有两下子的”。我说道;“那几个小孩和我碰到的应该是同一个,咱在到别处看看还有没有”。我拿着罗盘施加念力看罗盘的指针转动,我在窑炉上方徘徊,罗盘的指针有规则的转动着。当我溜达到一个大水坑时指针有了变化,我看着指针转动的规律走到了水坑边上,罗盘的指针也不动了。我跟方浩说道;“这个水坑有问题”。方浩看着水坑说道;“这个坑就是以前砖窑取土导致的,由于这的黄土粘度大砖窑愿意用这的土,但是坑越挖越深到了雨季已经没有办法排水了,窑厂就先用其他坑继续生产。其他坑的砖质量一般,窑厂就把之前剩下的砖混一块卖,等过了雨季用几台大功率水泵把水抽干。懂行的老师傅雨季不来买砖等,雨季过后再来买。当地有关部门也来找过窑厂老板叫着秘书带着一行人出去吃了个饭,玩了一晚上。第二天继续生产一点都不耽误,直到有一年夏天也是雨季,一个外地女学生失恋大晚上的跑到这里哭,不知怎么的就掉下去淹死了。也不知道是自己跳下去的还是意外不小心滑倒下去的,反正是淹死了,如花似玉的年纪,可惜了”。方浩继续说道;“也可能是被渣男渣到了”。我沉思着没有说话,在这里我不得不吐槽广大男性朋友,我也是男性哦。我对感情的理解就是爱或是喜欢是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只能维持三到五年。之后也有感情,之后的感情就是亲情,就像你的孩子你的父母一样,当然双方得都是这种想法。现在社会的价值观是,我睡过多少个女的,我把谁谁谁给弄了,还有些是跟了他七八年的女朋友,突然遇到一个更漂亮的,七八年的感情就没了,就和刚认识的女的好上了,结婚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没有,又认识一个更漂亮的女同事,就开始疯狂的追求女同事,那些令人反感的方式我就不说了。女的也一样,在你的人生当中遇到令你倾慕,比你老公优秀的男人多了去了,欣赏归欣赏只能藏在心里,谁还没个初恋呢!谁还没个暗恋呢!。扯远了啊。方浩继续说道;“那个女学生死后被外地新闻媒体报道出来,当地有关部门才重视起来。当时轰动很大,市里很多都受到了处分,当年主管环保部门的领导被撤职,就是那个带着秘书去吃饭那个领导。窑厂也被查封老板也被判入狱,窑厂里值钱的东西也都被厂工人拿走了,这窑厂就荒废到现在”。我看着这个跟池塘一样大小的水坑,我捡了一块大石头使劲朝里面扔进去。只听“轰”的一声。我说道;“水很深啊”。我对着方浩问道;“方浩叔,最近这里出过事么?”。方浩道;“近几年没听说,应该没有”。这时我犯了难,那东西要是在水里不出来我该如何处理呢!这时我把十颗玉珠飞了出去,没飞多远我就试着非常吃力了,把珠子收了回来没有任何收获。我又想起了干爷爷说的话,鬼魂属阴,水也属阴,那我弄点属阳的试试能不能把它引出来。于是我对方浩说道;“那里有买狗肉的,我们去买点狗肉的,去弄点狗血”。方浩道;“狗血,黑狗血?”。我说;“不是,什么狗血都行”。方浩又道;“我看电视里都是用黑狗血”。我说道;“我用狗血不是用来辟邪的,是用来勾引邪祟的”。方浩说道;“你说这话可真狗血,邪物还需要狗血勾引”。我没好气道;“不用狗血也行,你跳下去或者把你手指咬破”。方浩道;“那还是买狗血吧!”。我俩去了菜市场,边走边看着。方浩道;“猪血行不行,这有猪肉摊” 。我说;“不行,猪属阴、狗属阳,用狗血更容易吸引到它”。我俩走到市场尽头才买到狗肉摊位,我俩软磨硬泡的管老板要了点狗血。回去的路上方浩问我道;“这狗血怎么用,直接倒下去”。我回道;“当然不是,我先把黄纸浸泡狗血里,再找来几根木头把黄纸缠绕在木头上等到了时辰丢下去,就等邪物出来了”。到了窑厂我俩找来一些木头把浸泡好的黄纸缠在木头上把木头又绑在一起,准备好后看了一眼时间,我说道;“先去吃点饭吧!时间还早”。方浩道;“得等到几点啊,晚了我爸妈又得说我”。我回道;“就说我馋烤肉了,出来吃羊肉串”。方浩道;“我倒是真想吃羊肉串,你有钱吗?”。我直接拿出了10块钱,说道;“够不够”。方浩道;“够了够了,没看出来你还挺有钱”。我没有说话,这钱呢!是出来前母亲给我的,说去大城市让我看好什么东西就买点。我俩走着到了三中门口。方浩说道;“这附近饭店多价格也实惠些”。我俩又逛了一会进了一家馄饨馆,馄饨馆门口也有烤串。我俩要了两碗馄饨20个烤串,那时候东西便宜一碗馄饨8毛钱,一个肉串两毛钱。我俩吃的满嘴流油花了五块六,我俩边吃边聊着看了看时间。方浩说道;“我们几点过去”。我说道;“一会吧!等到亥时也就是九点以后行动”。过了一会我看表八点半了我说;“走吧八点半了,走到那正好九点”。我付了钱出门直奔窑厂大水坑而去,路上我发现方浩忧心忡忡,我猜他可能是有点害怕道;“一会我到水边去你离远点”。方浩回头道;“我是怕你…”。我打断道;“你放心,只要不下水它那我没有任何办法”。方浩看着我说道;“真的,不能大意啊”。我说道;“那邪祟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我知道他属阴还藏在水里,那它就是个极阴之物,白天它是绝对不会出来的,晚上也得是阴时它才会出来活动,而且也上不了陆地,顶多在岸边溜达溜达”。方浩疑惑的说道;“你确定?”。我回道;“它要是能上岸你我还能安静的在这站着,这地方这些年还能如此的安静”。方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我看表九点多了说道;“可以开始了”。我俩把下午绑好的木头搬了过来,放在水坑边我心里盘算着,水里那玩意要是过来我的玉珠直接飞过去,不管啥东西打了再说。我问方浩说道;“方浩叔,有没有小便”。方浩道;“干嘛”。我说;“放点水下去,漏漏阳,在把木头扔下去装作有人小便不慎落水”。方浩道;“我没有”。我说;“那好吧!我放点水下去,你不会不是纯阳之身吧”。方浩一扭头走了说着;“要你管”。我偷笑着吹着口哨撒着尿,这时一股阴风吹向我,我浑身一激灵,都没尿完就提上了裤子。荷包也微微振动,我后退了几步说道;“方浩叔,快咱俩把木头推下去”。我俩一使劲“扑通”一声,木头下去了。我赶紧推动念力十颗玉珠在手上飘了起来,这时水中肉眼可见的一个东西游了过来。我推方浩小声道;“你退到后边去,走远点”。我也有点不淡定了,这东西有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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