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钱给你,够不够抵你做保姆的工钱?你何必去散布那些恶心的谣言,把她气得住了院!”
“承泽,别这样。”病床上的颜雪虚弱地拉住陆承泽的袖子,眼眶泛红:“不怪凤卿,我若是她,辛苦了这么多年却一场空,心里肯定也有怨气,别说造谣,哪天她在我饭菜里下毒,我也觉得情有可原。”
话音未落,子阳一脚狠狠踹在凤卿小腹上,疼得她蜷缩在地。
“她心肠就是这么歹毒,我看她完全做得出来!”
“一看自己上位无望,就原形毕露了,真恶心!”子旭也骂道。
凤卿脸色惨白如纸,缓缓抬起头,目光直视陆承泽:“陆承泽,你手眼通天,大可以去查,我凤卿,绝没有做过这种事。”
“还敢狡辩!”陆承泽怒火更盛:“我看十天后子阳子旭的成人礼,你也不必参加了,省得你现场再生事端,搅和了好日子。”
凤卿的脑子“嗡”地一声,霎时一片空白。
十天后,是她完成任务的最后机会。
她煎熬了三十年,如果错过这场成人礼,任务宣告失败,她就永远失去她真正的家人了。
“不......陆承泽!”她挣扎着抓住陆承泽的裤脚,声音带着绝望的哀求:“你不能这样,我必须参加成人礼。”
陆承泽低下头,终于看见了她眼底晃动的泪光。
那一刹,他心中竟浮起一丝扭曲的快意,她终究是放不下陆家,更舍不下他。
他俯身,指节扣住她的下巴逼她抬眼,声音带着掌控一切的轻慢:“想参加?可以,给阿雪道歉,求她原谅。”
凤卿没有丝毫犹豫,几乎是立刻开口:“对不起,颜小姐,是我的错。”
颜雪却背过身,轻轻咳了两声,气若游丝:“我看凤卿还是勉强,算了,我也有点累了,承泽,让她先出去吧。”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凤卿仅存的骄傲。
她扑通一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然后,在陆承泽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她的左脸瞬间红肿,指印分明。
“凤卿!你......”陆承泽愕然出声,下意识想伸手去拦。
可当触及她那空洞冰冷的目光时,伸出的手又僵在半空。
凤卿垂下头,泪水大颗砸落。
“第一巴掌,打我心思恶毒,造谣陆夫人,不识好歹。”
说完,她再次抬手——
“啪!”
这一次更重,嘴角立刻破裂,鲜红的血珠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