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映亮她通红的眼眶。
她死死盯着他,每个字都像从胸腔里碾出来:“所以一切都是真的?你居然为了维护一个老女人打我。”
她在等,等他歇斯底里地否认,等他慌忙解释。
就像以前每次她故意刺激他后,他那种又痛又爱的反应。
然而,江逸只是看着她,眼眶通。
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沉默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凌迟着最后一点侥幸。
宋思凝忽然松开他,起身踉跄后退两步,像是躲避什么瘟疫。
她站在床边看了他很久,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摔门离去。
那一夜,主卧和客厅都亮着灯,无人安眠。
......
自从东方家宴会那晚后,宋思凝再没和江逸说过一句话。
几天后的除夕,宋母打来电话,让两人回老宅吃团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