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若即若离在皮肤之上。
宋知窈头皮都发麻,急道:“满意,我太满意了,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以前都是我错了,对不起,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吧纪惟深!”
“可,我不满意。”
他猛然将她调转方向,令二人面面相觑。
“我对你,很失望。”
“我都说我错了啊,你再不洗水真的凉—”
“唔!”
话没说完,唇便被封住。
宋知窈刹那软了身子,手指用力抠住他紧绷的皮肉,近乎陷进去。
纪惟深的亲吻和他这个人冷情的外表极不相符,是十分漫长、纠缠的。
你要是不打断,他真能亲上好久好久,亲到人嘴皮子似乎都要化了,仍然分毫不匆忙地掌控着他自己的节奏。
说起来也挺招笑,他们同样只有在那一星期两次、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亲吻过。
在床上。
他想当然也很清楚宋知窈的弱点,大约十几分钟左右她就会求饶……
“纪惟深……!”
他听到她焦灼的嗔怨,纷乱的呼吸,下意识微微躬起腰背,习惯性要去捞她的腿—
“咚咚咚—”
浴房的小木门蓦地敲响。
二人当即同时僵住。
姜敏秀小心翼翼地压着声音:“那啥,大姑娘,毛巾被忘给你了。”
“你现在方不方便,开门拿一下?”
“哎,咱家这破门也真是的……明儿就叫你爸找人去换一个嗷,换一个有门把手的!”
“……”
宋知窈连答应一声都不敢,生怕一张嘴,就是那种刚开春似的声音。
她火速打开一个狭窄的门缝,把毛巾被接进来,重新锁好。
那姜敏秀同志能不懂事儿吗?话都没说就走人了。
宋知窈折回时却没了耐性,近乎强势地把他先拽起来,直接把椅子搬进澡桶。
“再撒酒疯你就自己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