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他彻底释放了他的欲望,不用再担心会让玫瑰花凋谢。
江沉舟顿了顿:“雪儿不在乎名分,她单纯的只追求快乐,她不会和你抢江太太的位置,你不要再针对她了。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
孟晚棠死死的握着拳头,指甲扎进掌心,眼底是一片猩红的恨意。
过几天,孟晚棠能下床了,她才知道她和孟雪怡住的是同一家医院。
从第一天警告过她开始,江沉舟日夜守在孟雪怡的病房,未曾踏足过孟晚棠病房一步。
而孟晚棠早已不在乎,唯一的念头只剩离婚,只想让这对男女滚出她的视线。
出院那天,孟晚棠自己办了手续,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江沉舟的车停在一旁,像是在等她。
她无视了江沉舟,刚准备上车,就被江沉舟拽上了自己的车。
“放开我!”孟晚棠红着眼眶,狠狠地在他的手腕上血印。
江沉舟抓住她挣扎的手腕:“你还没闹够吗!别逼我在这里上你!”
孟晚棠猛地顿住,上次的痛苦和屈辱回荡在她的脑海中。
她再也不想遭受那样的对待。
只能咬牙停下。
江沉舟满意她的安静,这才笑着说:“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别再记着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