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没看他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射箭场上只剩下陆宴林一个人,鲜血从伤口不断地滴落,落在泥土里消失不见。
箭射出去的那一刻,他是真的想杀了姜馥雪。
可,陆云霄甘愿为她挡箭那一刻,他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样,疼得一抽一抽的。
陆宴林扔下弓,手指不断地发抖,再也没有力气射出下一箭。
下一刻,他眼前一黑,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
陆宴林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被推进了手术室,鼻子里充斥着浓烈的消毒水气味。
“伤得这么重,大腿上的伤口需要立刻进行清创,同时身体里还有多出骨折,家属联系上了吗?”
他听到护士在一旁焦急地说道:“联系上了,姜大小姐说手术可以做,但是不许打麻药,不然就等着,血流干死了直接送火葬场。”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陆宴林感觉到口中一片腥甜,他的心像是被挖出一个血淋淋的大洞,又撒上了粗盐,痛得他几乎窒息。
他痛苦地睁开眼,隔着氧气面罩,声音沙哑:“我能、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