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这是做什么?”
赵恒被两名御前侍卫按在粗粝的青石板上,狼狈不堪。
“臣弟是瑞王!是皇室宗亲!就算宋玉书这厮欺君罔上,那也是他的罪过!皇兄怎么抓我不抓他?这让天下百姓怎么看?”
一旁的宋雨烟更是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她跪在地上,拼命向着皇上的方向磕头:
“皇上明鉴啊!臣女什么都不知道!臣女也是被蒙在鼓里的受害者啊!都是姐姐欺骗了我们!臣女冤枉啊!”
皇上翻身上马,明黄色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威严冷冽。
“朕看真正的欺君罔上,甚至意图颠覆朕这江山的,正是你们这对不知死活的东西!”
皇上猛地一挥马鞭,声音冷冽:
“把这两个乱臣贼子给朕押上!即刻前往城西!”
随着皇上一声令下,数千御林军迅速转向,直奔城西而去。
我顾不得背上皮开肉绽的棍伤,咬牙抢过一匹战马,紧紧跟在皇上的御辇之后。
城西临河,乃是京城最大的货运码头,向来是鱼龙混杂之地。
那里有一处极为隐蔽的库房,对外挂着“华记绸缎庄”的牌子。
实则是华贵妃母家在京城最大的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