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一切,我久久不能言语。
原来,她竟是付出了这样沉重得令人窒息的代价。
她用最柔弱的肩膀,扛起了整个家族的命运。
我死死咬着牙,眼眶发热,声音哽咽:
“对不起,玉致。”
“是哥哥没用,上一世……没能护住你。”
玉致笑了笑。
“没事了,哥。都过去了。”
“这一世,我们都活着。爹娘也安好。”
“坏人都遭报应了。那个噩梦,终于醒了。”
三年后。
京城,十里长街,红妆铺地。
今日是安平县主大婚的日子。
新郎官是新科状元郎,也是当朝太傅的独子,温润如玉,品行高洁。
他为了求娶玉致,在尚书府门口足足站了三天,发誓此生只娶一人,绝不纳妾。
我骑着高头大马,作为兄长,亲自为妹妹送嫁。
花轿路过当年瑞王府的旧址时,我不禁侧目看了一眼。
那里如今已经是一片废墟,杂草丛生,凄凉无比。
谁能想到,就在几年前,这里曾发生过一场惊心动魄的闹剧,差点毁了我们一生。
“哥。”
花轿里传来玉致轻柔的声音。
“怎么了?”我勒马靠近。
“谢谢你。”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包含了太多太多的重量。
我眼眶微热,笑着说道:
“傻丫头,说什么谢。”
“只要你能幸福,哥做什么都值得。”
一阵风吹过,卷起漫天花瓣。
我看着前方热闹喜庆的迎亲队伍,看着街道两旁欢呼祝福的百姓,心中一片坦然。
上一世的噩梦终于彻底终结。
这一世,我们都活在阳光下。
没有阴谋,没有背叛,没有血腥。
只有稳稳当当的幸福,和触手可及的未来。
"
只见偌大的库房内,密密麻麻地堆满了麻袋,如同一座座小山。
而我的妹妹脚下,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七八个哀嚎不止的打手。
而她身边,仅剩的两名忠心耿耿的侍女也已身负重伤,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
那麻袋破口处流出来的,不是绸缎,也不是棉花。
而是白花花的私盐!
库房内剩余的十几个打手见到大门被破,看清涌入的大批全副武装的官兵,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领头的一个刀疤脸,手中的鬼头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御林军?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玉致艰难地抬起头,看见我后才放心下来。
“哥……你来了。”
她想要笑,却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手中的双刀终于拿捏不住,滑落在地,整个人向前栽倒。
我立刻大吼一声:
“来人!快叫随行军医!让医女过来!”
两名随行的宫中医女迅速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了即将倒地的玉致。
皇上此时已大步走到近前。
他看着满地狼藉,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缓缓弯下腰,伸手抓起一把从麻袋中流出的晶体。
那盐粒洁白细腻,并非市面上常见的粗盐。
而是只有官府严控、专供皇室与达官显贵的精盐!
皇上指尖用力,将那把盐狠狠碾碎。
“好啊,真是好得很!”
皇上怒极反笑,笑声中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意。
他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被御林军押解进来、此刻已经面无人色的赵恒和宋雨烟。
“瑞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这满库房的私盐,足足有万钧之数!你是想造反吗?!”
赵恒看着这满库房的私盐,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原本还在侥幸,以为只是抓到了一些无关痛痒的小把柄,只要运作得当还能脱身。
可如今,铁证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