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中的茶盖滑落,磕在茶盏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猛地站起身,声音干涩:
“死过一次?玉致,你在说什么胡话?是不是发烧了?”
“我没说胡话。”
玉致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心疼。
“上一世,也是这一天。”
“我满心欢喜地穿上嫁衣,以为嫁给了良人。可大婚当日,赵恒也是如此诬陷我私通。”
“那个乞丐,是赵恒特意从死牢里找来的畜生。他在地牢里……当着狱卒的面,凌辱了我整整三天三夜。”
“而你,哥……”
说到这里,玉致声音变得哽咽:
“你为了救我,去查赵恒的把柄。结果在查到私盐案线索的时候,被华家的人提前设伏。”
“他们在你身上放了私通敌国的伪造书信,你被当场拿下。在诏狱里,他们用了整整十八套酷刑,也没能让你认罪。”
“最后……皇上下旨,秋后问斩。”
“宋家满门抄斩,爹受不住这般奇耻大辱,撞死在刑场之上,血溅三尺。”
“我是最后一个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