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戏码早已重复了无数次。
孔碧珍总有办法不经意地展示袁之焕的偏爱。
千金难求的茶饼,有价无市的古墨,他亲笔批注的诗文。
每当谢云昭与孔碧珍独处,她的东西总是会坏。
随之而来的,就会是袁之焕的斥责。
每一次,仅凭孔碧珍几滴眼泪,他就会不由分说地定罪,让她在众人眼中沦为窃贼。
罚她在冰天雪地里站规矩,罚她抄写百遍《女则》。
这种伎俩,反复上演。
她只觉得恶心至极。
谢云韵猛地扬手。
“啪!”
孔碧珍彻底愣住。
谢云韵言语中带着警告:
“你听清楚了,我已经退婚了。莫说一只镯子,他袁之焕明日娶你过门,我也毫不在乎。”
“再敢用这等下作手段陷害我,”
“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
孔碧珍捂着脸梨花带雨,谁也没想到。
“啪!”
袁之焕用檀木戒尺,狠狠扇在了谢云韵的脸上。
她脸上瞬间火辣辣地疼,口中甚至能尝到淡淡的铁锈味。
袁之焕的脸色阴沉得吓人:
“言行无状!凶悍跋扈!竟还敢当众动手打人,顶撞师长!”
“谢云韵,和她道歉!”
谢云韵十指深深掐进掌心,咬着牙擦去唇角的血迹。
“不可能。”
“我又没错,凭什么道歉。”
袁之焕盯着她,满脸失望:
“你简直......屡教不改!冥顽不灵!”
“这般品性,我袁家门楣,如何能容你踏入!”
他状似无奈,冷声吩咐下人:
“取覆面刑具来,今天,我亲手教会你,什么是体统规矩。”
“为碧珍,讨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