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嫁给沈砚洲八年,要的从来不是这个位置。”
“昨天他让人摁着我,让外面的女人扇我巴掌。八年夫妻,我不如一个认识两年的荷官,这婚姻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沈母沉默半晌,最终还是将协议收了起来。
“男人年轻难免爱玩,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女人,你也要与她们较真吗。”
迟清没有回答,道了声谢便离开了。
沈砚洲今日能为了慕云夏当众给她难堪,日后还不知要做出什么事来。
靠践踏她的尊严来向另一个女人表真心,她不想奉陪。
回到家,她看着客厅堆满了奢侈品,这是沈砚洲惯用的哄人方式。
可他不懂,她要的从来不是这些。
她看都没看一眼,便吩咐佣人退回去。
这时,沈砚洲走进来,他看了眼正在被搬走的东西,几步走到迟清面前,伸手想去揽她:“没喜欢的?我让人换一批。”
迟清避开,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胃里顿时一阵翻涌。
沈砚洲见状也不恼,只是轻叹了口气。
“妈说过我了,昨天是我不对,但如果不是你先闹事,云夏也不会生气。她只是个努力工作的小女孩,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吃她的醋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