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无罪,朕还要再升你一级,任御林军副统领,赐尚方宝剑,专职查办此案后续!”
“臣,领旨谢恩!定不负皇上厚望!”
我单膝跪地,心中激荡不已。
处理完我们兄妹的赏赐,皇上的目光再次冷冷地扫向赵恒和宋雨烟。
“赵恒,身为皇弟,不知为国分忧,反倒勾结后宫,贩卖私盐,欺压百姓。桩桩件件,罪不容诛!”
“即日起,褫夺赵恒一切王爵封号,贬为庶人!抄没全部家产充公!发配极北苦寒之地,永世不得回京!遇赦不赦!”
赵恒闻言,双眼一翻,竟是晕了过去。
“宋雨烟,心肠歹毒,伙同他人污蔑长姐,欺君罔上,助纣为虐。”
“念在宋尚书一生清正,教女无方的份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赐哑药,毁其容,发配教坊司,终身为最下等官奴,永世不得赎身!”
“不!皇上!皇上我是冤枉的啊!”
宋雨烟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拼命地想要爬向皇上:
“我是尚书府的小姐!我不能去教坊司!姐姐!姐姐救我!我是你妹妹啊!你不能看着我去那种地方啊!”
玉致冷冷地看着她,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尚书府,海棠苑。
玉致靠在软榻上,脸色虽然还带着几分失血后的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我坐在床边,心中那团疑云终究是憋不住了。
“玉致,”
我放下手中的药碗,眉头紧锁。
“有件事,这几日我翻来覆去地想,始终觉得后怕。”
玉致抬起眼皮,轻声问:“哥,你是想问,那天在王府门口,他们为什么那么笃定?”
“没错。”
我沉声道,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寒意:
“赵恒和宋雨烟虽然歹毒,但并不蠢。他们既然敢当着全城百姓的面,甚至敢在皇上面前要求验身,说明他们有十足的把握。”
“那刘太医是华贵妃的人,诊出假脉不稀奇。”
“可若是皇上当时起了疑心,随便指派一名随行的御医复诊,哪怕不是喜脉,只要脉象正常,他们的谎言就不攻自破。这可是满门抄斩的欺君大罪,他们怎么敢赌得这么大?”
除非……他们有办法让所有的太医,都闭嘴。
难道华家的手,已经伸得这么长,能买通整个太医院不成?"
听到我的疑问,玉致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讽刺的冷笑。
“买通太医院?他们还没那个本事。”
“哥,你还记得上花轿前,宋雨烟特意让那个贴身丫鬟端给我的那碗‘润喉茶’吗?”
我瞳孔猛地一缩。
“那茶里……”
我声音发紧。
“那不是什么润喉茶。”
玉致叹了一口气:
“那是西域传来的一种禁药,名叫孕子汤。此药极为阴毒,服用者在两个时辰内,不仅会四肢无力、神志昏沉,更重要的是。”
“它能让人的气血逆行,脉象紊乱,呈现出喜脉!”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一股凉气顺着脊梁骨直冲天灵盖。
好歹毒的连环计!
“所以……”
我咬着牙,声音都在颤抖。
“如果那天坐在花轿里的人是你,喝下那碗茶的人也是你……”
“没错。”
玉致平静地接过了我的话:
“如果是我,喝了那碗茶,即便皇上不信刘太医,换了任何一个公正严明的御医来诊,摸到的也只会是喜脉。”
“到时候,我浑身无力,口不能言,辩无可辩。哪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我看着面前看似平静的妹妹,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哥……”
玉致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
“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我心中一动,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坐直了身体:
“什么事?”
玉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不是不想嫁,也不是一时兴起才去查的案。”
“哥,如果我说……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你信吗?”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