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一切,我久久不能言语。
原来,她竟是付出了这样沉重得令人窒息的代价。
她用最柔弱的肩膀,扛起了整个家族的命运。
我死死咬着牙,眼眶发热,声音哽咽:
“对不起,玉致。”
“是哥哥没用,上一世……没能护住你。”
玉致笑了笑。
“没事了,哥。都过去了。”
“这一世,我们都活着。爹娘也安好。”
“坏人都遭报应了。那个噩梦,终于醒了。”
三年后。
京城,十里长街,红妆铺地。
今日是安平县主大婚的日子。
新郎官是新科状元郎,也是当朝太傅的独子,温润如玉,品行高洁。
他为了求娶玉致,在尚书府门口足足站了三天,发誓此生只娶一人,绝不纳妾。
我骑着高头大马,作为兄长,亲自为妹妹送嫁。
花轿路过当年瑞王府的旧址时,我不禁侧目看了一眼。
那里如今已经是一片废墟,杂草丛生,凄凉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