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黑衣男人立刻围了上来,拦住去路。
“沈先生,慕小姐已经签了字,今天能带她出赌场的,只有赢家。”
沈砚洲眼神阴沉:“我出十倍的钱,替她赎身。”
“规矩就是规矩,不是钱能解决的。”
被打的男人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虽然不敢惹沈砚洲,但有赌场规矩撑腰,语气也硬了几分。
“沈先生,在座的每个人出的都是等价的赌注,您只出钱,可不够。”
沈砚洲沉默片刻,忽然转身,一把扯过迟清,将她推到身前。
“行,赌注换成她。”
6
迟清整个人僵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沈砚洲,不敢相信这话是从沈砚洲嘴里说出来的。
他竟然要拿她去换另一个女人。
被打的男人闻言,舔了舔嘴唇,上下打量着迟清。
沈砚洲的妻子,姿色不比慕云夏差,甚至更胜一筹。
这笔买卖,赚了。
“行,成交!”
他一挥手,几个人立刻上前摁住迟清。
“放开我!沈砚洲!你有什么权利这样对我!?”
沈砚洲转头看着她,眼底没有半分愧疚。
“清清,别怪我,做错事就该受惩罚,今晚的事结束后,我不会计较,你还会是沈太太。”
说完,他揽着慕云夏头也不回地走了。
迟清拼命挣扎,看着沈砚洲揽着慕云夏离去的背影,声音都在发抖。
“沈砚洲,你这个混蛋!我恨你!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可不管她怎么骂,沈砚洲始终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迟清绝望了。
男人凑上来,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酒气。
“沈太太,别挣扎了,今晚好好伺候爷......”
就在男人的手刚要摸上来的时候,一只脚狠狠踹在了他的胸口。
男人惨叫一声,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