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清坐在不远处的贵宾席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微扬起,带着几分自嘲。
原来他当初追回自己,不过是因为那个女人的一句话。
结婚八年,沈砚洲待她极好。
她想要的,他从不让她开口要第二次,她想去的地方,他放下再忙的工作也陪着。
逢年过节,礼物从不缺席,吵架拌嘴,永远是他先低头。
母亲去世那年,是他替她扛起了一切,陪她办葬礼,陪她守灵,任她哭着砸他的胸口,一遍遍地消化她所有的负面情绪。
外人都说她命好,嫁了个完美丈夫,她自己也这么以为。
可就在几个月前,因为沈砚洲迟迟未归,她便顺着定位找了过去。
却正巧撞见有人想买通慕云夏出老千,男人被拒绝后恼羞成怒,正要动手时,沈砚洲一脚将人踹飞。
她站在人群里,看着自己的丈夫揽过那个女人的腰,当着所有人的面说:
“这地方我买了,云夏是我喜欢的人,谁再敢动她,那就是不知死活。”
她愣在原地,像是被人从头泼了一盆冷水。
她气急,冲上去扯着慕云夏的头发就要扇她,却被沈砚洲一把攥住了手腕。
“迟清,给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