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骂骂咧咧地出来赶过几次,可那些孩子就像是闻着味儿的苍蝇,赶走了又来,赶走了又来。
这种平静而富足的日子,没过上几天。
这天下午,一辆破旧的驴车,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停了下来。
驴车上跳下来三个男人。
为首的那个,瘦高个,一脸刻薄相,正是沈晚清死去丈夫的亲弟弟,刘二顺。
他也是上次在河边,带头把沈晚清母女推倒在泥水里的刘大顺的亲兄弟。
他们前几天从一个回乡探亲的亲戚嘴里,听说了陆一舟打死野猪,发了横财的消息。
刘家人一合计,那颗贪婪的心又活泛了起来。
沈晚清那个赔钱货不值钱,可她怀里的妞妞,却是他们老刘家的种。
把孩子抢回来,捏在手里,还怕那个姓陆的不乖乖拿钱出来?
刘二顺在镇上叫了两个游手好闲的堂兄弟,一人揣了把明晃晃的菜刀在怀里,气势汹汹地就杀了过来。
“砰!”
陆家那扇刚修好没几天的院门,被刘二顺一脚狠狠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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