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端着热气腾腾的红糖水走进屋时,抱在一起哭泣的姐妹俩都停了下来。
一股浓郁的甜香和姜味弥漫在空气里。
“快,趁热喝了,驱驱寒。”陆一舟将搪瓷碗递给她们。
沈幼楚和沈晚清都呆呆地看着碗里浓稠的红糖水。
在这个年代,红糖可是珍贵东西,只有坐月子才舍得喝一点。
陆一舟这个二流子,哪里来的钱买这个?
沈晚清捧着温热的碗,小口小口地喝着,一股暖流从喉咙滑入胃里,驱散了身体的寒意,也温暖了她那颗冰冷绝望的心。
她看着眼前这个正在脱下湿衣服,露出精壮上身的男人,脑海里那个“游手好闲的废物妹夫”的形象,正在一点点崩塌。
屋子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沈幼楚给姐姐换上了自己干净的衣服,可家里只有一张土炕。
以前陆一舟和沈幼-楚睡,现在多了沈晚清和一个孩子,这晚上要怎么睡?
三个大人一个小孩,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那张不大的土炕上。
就在这尴尬的寂静中。
“砰!砰!砰!”
院子的木门被人擂得山响,伴随着一个粗野的叫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