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熟悉无比、居高临下的指责,让人无比憋闷。
她直视他,气得胸口不断起伏:
“我说了,我没偷。她有什么镯子,与我何干?”
“无凭无据,你凭什么怀疑我?”
“凭你是我未婚妻!”
他脱口而出,仿佛处置她,是天经地义的。
他看见她委屈生气的模样,态度缓和了些:
“你在嫉妒什么?不过一只镯子而已!”
“还回来,我尚可念你一时糊涂,不予追究。”
孔碧珍带着那副惯有的假面,泪眼盈盈地火上浇油:
“我的镯子一直戴得好好的,偏巧云韵姐姐今日来了,便不见了。许是我......太碍眼了,惹得姐姐心中不快。”
“姐姐若是生气,可以直说,我......我不戴了就是。何苦非要偷偷拿走呢?”
周围那些怀疑与鄙夷的目光,将她钉在原地。
这般戏码早已重复了无数次。
孔碧珍总有办法不经意地展示袁之焕的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