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帘内,沈晚清疼得正用手揉着自己的脚踝。那两声轻叩,像敲在她的心上,吓得她浑身一抖,差点从铺上滑下去。
不等她出声,门帘被一只大手掀开。
陆一舟高大的身影堵住了门口,灶房里那点昏黄的煤油灯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将他整个人衬得像一尊沉默的山。
屋里没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那点月光。
沈晚清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贴身小衣,因为天热,裤腿卷到了膝盖上面,露着半截雪白浑圆的小腿。
她惊呼一声,慌忙想拉过旁边的薄被盖住自己。
陆一舟却没给她这个机会,他径直走了过去,在她面前单膝跪下。
那动作,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却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霸道。
他一把抓住了她想要缩回去的脚踝。
“别动!”
他的手掌宽大,带着在外面忙活了一天的灼人热度,就那么紧紧地握住了她冰凉细腻的脚踝。
强烈的温差,让沈晚清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嘤咛,那声音细得像小猫在叫。
“忍着点,可能会疼。”陆一舟的声音压得很低,在安静的夜里,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
他另一只手拧开药瓶,倒出一些腥红的药油在掌心,双手用力搓了搓,直到掌心发烫,才猛地一下覆在了她那红肿的脚踝上。
沈晚清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那张磨得发薄的床单,指节都泛起了青白色。
身体因为疼痛和那种难以言喻的羞耻,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着,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想把脚抽回来,可他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地禁锢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她想让他停下,可那温热的掌心,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道,在红肿处揉搓按压,又让她那钻心的疼痛,慢慢地缓解下来。
她就这么矛盾着,既想推开他,又贪恋着这份疼痛中夹杂着的,久违的暖意。
陆一舟低着头,专注地给她按摩。
他的眼神,却不受控制地,顺着她那光洁的小腿,一路往上。
最后,落在了她那因为用力而绷得紧紧的脚趾上。
那十个脚趾头,圆润得像是上好的珍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一股邪火,毫无征兆地从他小腹处窜了起来,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双因为忍着痛而水汪汪的眼睛。
他的语气,变得有些沙哑。
“姐,以后疼就说,别硬撑,有我在。”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重重地砸进了沈晚清的心湖里。
她避开他那滚烫的视线,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