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外屋传来陆一舟故意扬高的声音。
“姐,换好了吗?要是扣子不好扣,我进来帮你。”
他这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沈晚清耳边炸开。
进来帮她?
她吓得差点叫出声,脑子里一片空白,想都没想就带着哭腔朝外面喊。
“别……别进来!我穿好了!”
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发着颤。
“很……很合身。”
最后三个字,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小得和蚊子叫一样。
听到她那又慌又急的回应,陆一舟靠在太师椅上,脸上浮现一抹坏笑。
他当然不会真的进去。
这种隔着一层布帘,知道对方在里面做什么,而对方也知道他在外面等着的感觉,远比直接看见要来得更加刺激。
这种信息上的绝对掌控,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正在这时,沈幼楚端着一碗刚煮好的面条从灶房走了进来。
她看见姐姐从布帘后走出,脸颊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不由得关切地走上前。
“姐,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又发烧了?”
她伸出手,想去探一探沈晚清额头的温度。
沈晚清受惊的兔子一般,猛地后退一步,慌乱地用手拉紧了自己胸前的领口。
她的动作太大,反而引得沈幼楚投来疑惑的视线。
“没……没有。”
沈晚清不敢看妹妹纯真的眼睛,结结巴巴地找着借口。
“是……是屋里太热了,对,太热了。”
晚饭摆上了炕桌。
依旧是中午剩下的红烧肉,配上沈幼楚煮的手擀面。
吃饭的时候,沈晚清埋着头,只敢盯着自己面前的碗。
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面有一道灼人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的胸口。
那道视线所及之处,仿佛都带上了温度,让她坐立难安。
每一次不经意的抬头,都会撞上陆一舟那双意味深长的眼,让她心尖都跟着发颤,手里的筷子都快要拿不稳。
陆一舟给身边的沈幼楚夹了一块肉,看着她幸福地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