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楚和沈晚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对未来的期盼。
就在全家都沉浸在这份巨大的喜悦中时,院门,被人“砰”的一声,从外面粗暴地踹开了。
一个尖利刻薄的嗓音,随之传了进来。
“沈幼楚!沈晚清!你们两个死丫头给我滚出来!”
一个穿着灰色旧布衫,头发乱糟糟的老太婆,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二十岁出头,贼眉鼠眼的年轻男人。
正是沈幼楚和沈晚清的娘家妈,王桂芬。
还有她们那个游手好闲,被宠坏了的弟弟,沈家宝。
王桂芬一眼就看见了炕上那片惹眼的红色,眼睛瞬间就直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屋,也顾不上去骂沈幼楚,而是伸出手指,直直地戳向沈晚清的脑门。
“你个丧门星!克夫的玩意儿!”
“有钱了不起啊!不知道往娘家拿,居然在这里给外人干活!”
“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王桂芬尖利刻薄的嗓音,像一把生锈的锯子,瞬间割破了屋里温馨的气氛。
她叉着腰,一双三角眼死死地钉在炕上那片惹眼的红色上,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她身后的沈家宝,也是一副没睡醒的德行,眼神发飘,嘴角挂着一丝轻蔑。
“妈,你看我说的没错吧,这两个赔钱货就是有钱了,都不知道孝敬您。”
沈幼楚气得浑身发抖,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她下意识地站起来,挡在了陆一舟和沈晚清面前。
“妈!你来干什么!”
王桂芬压根没理她,直接绕过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炕前,伸出手指就往沈晚清的脑门上戳。
“你个丧门星!克夫的玩意儿!有钱了不起啊!不知道往娘家拿,居然在这里给外人干活!”
沈晚清被骂得浑身一缩,习惯性地低下头,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王桂芬见她这副懦弱的样子,更加得意,一屁股就坐到了院子里的石磨上,开始拍着大腿撒泼。
“我不管!我儿子家宝要说媳妇了,人家女方要三转一响,还要盖三间大瓦房!你们当姐姐的,必须得出这个钱!”
她指着屋里,狮子大开口。
“那两千块,一分都不能少,全都拿出来给我!不然我今天就死在这里,让全村人看看你们是怎么逼死亲妈的!”
陆一舟从头到尾都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脸上没有半分波澜。
他冲着院子角落里正在啃骨头的大黄狗,吹了声口哨。
“大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