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奕琛原本满面笑容地迎上前,当看清容枭身边的女人并非雪鸢时,脸色骤然一沉。
他下意识看向独自站在一旁的雪鸳。
雪鸢也看到了他,缓缓地走上前。
许奕琛刚要张口唤她,猛然记起女儿之前的约定。
在她正式认亲前,他们要装作不认识。
他迅速调整表情,朝雪鸳客气道:“这位便是容夫人了吧,久仰。”
洛瑶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狠狠瞪了雪鸢一眼。
雪鸢没有理会她,只是礼貌地对着许奕琛颔首:“许叔叔好,生日快乐。”
举止得体,不卑不亢,却引得许奕琛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我先去里面准备,容夫人也快入场吧。”
说完他一步三回头地进了会场,步履都轻快了不少。
容枭看着这一幕,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许奕琛对雪鸳的态度,似乎过于客气了?
但他没深想,而是故意将牵着洛瑶的手举高了些,对雪鸳道:“诶!这么隆重的场合,我带瑶瑶出来见见世面,你不会吃醋吧?反正,你一向大度。”
就下车这么一会儿,已经有好几位面生的宾客,将洛瑶错认为容太太。
他分明是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故意打她的脸。
雪鸢看着他,淡淡一笑:“挺好的,玩得开心。”
说完,她便不再看他们,转身,优雅地走进了会场。
身上的那袭黑裙衬得她背影挺直,步履坚定,明明没有刻意张扬,却莫名吸引了一些打量的目光。
容枭愣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衣香鬓影中,心中突然升起一种莫名的错觉。
那种气场,那种姿态,仿佛......她才是今夜真正的主角。
4
宾客悉数入场,许父上台致辞,并郑重宣布:
一个月内,女儿将正式回归家族。
他命人呈上一方紫檀木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块通体剔透的翡翠玉牌,水头极足,雕刻精美。
“这是给女儿的一点心意。”
许父目光柔和,下意识看向雪鸳的方向:“前阵子在拍卖会上得的,算是个见面礼,希望我女儿会喜欢。”
满座宾客无不惊叹艳羡。
许父下去后接了个电话,暂时离场。
雪鸳刚想转身去趟洗手间,手腕却突然被洛瑶攥住:“你干什么?”"
雪鸢接过,指尖冰凉。
“谢谢爸。”
回到容宅时,夜色已深。
雪鸢刚踏入玄关,便见容枭正焦躁地召集人手,一副要出门的架势。
“去许家!”他扯松领带。“无论如何得把人带回来!”
一回头,却撞见雪鸢静静立在门口。
他愣住:“你......怎么回来的?”
雪鸢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眼底却无半分笑意:“怎么?你很失望?”
洛瑶从客厅走出来,看见她,先是一惊,随即轻笑:
“姐姐可真有本事,居然能从许家那龙潭虎穴里全身而退,噢......”
她故意顿了顿,忽然捂住嘴,做出夸张的惊讶表情。
“许老爷子丧偶多年,一直未娶,你该不会是......陪他过了夜,才被放回来的吧?”
6
话音落地,客厅里一片死寂。
容枭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堪。
他死死盯着雪鸳,那双桃花眼里翻涌着怀疑,恼怒,和无尽的耻辱。
他猛地一步上前,狠狠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雪鸳,你说清楚!你到底有没有和他上床?”
雪鸢被他扯得一个趔趄,手腕剧痛,但更痛的是心。
他竟然......用如此不堪的想法来揣测她。
心口最后一点温度也凉透了,她忽然觉得很疲惫,连解释都显得多余。
“你都这么想了。”她别开脸:“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没什么好说的?”容枭的声音陡然拔高,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所以,你就是承认了?”
不等雪鸳再开口,他一把将她扛上肩头。
“你做什么?!容枭!你放我下来!”雪鸢惊恐交加,捶打他的后背。
容枭充耳不闻,扛着她大步流星走向主卧。
洛瑶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却故作惊慌地喊道:“枭哥,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回应她的是主卧门被狠狠踹上的巨响。
黑暗中,他欺身压下,双手粗暴地扯开她的裙摆。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