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声。
副射手也倒下了,死状一模一样,都是头部中弹。
短短十秒钟。
四个想要组织反击、想要说话、想要拿武器的人,全部变成了尸体。
剩下的七十多个日军,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死死地趴在废墟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出。
恐惧。
一种比面对死亡更可怕的恐惧,在每一个鬼子心头蔓延。
他们终于发现了一个恐怖的规律。
钟楼上,陈凡透过望远镜看着这一幕,眼神冰冷。
“队长,他们好像不动了。”
秦风拉动枪栓,抛出一枚滚烫的弹壳,重新推弹上膛。
“他们在学习,当个稻草人。”
“可为什么在侵略大夏的时候不当个无动于衷的稻草人?”
秦风调整了一下呼吸,再次锁定了下方的一个目标:
“继续杀!”
“噗。”
一名躲在掩体后,正悄悄拿起指挥刀想要指挥手下撤退的少尉,刚刚把刀举过头顶。
他的手腕就被一枪打断。
紧接着,第二枪补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当啷——”
那把指挥刀掉在地上,发出的脆响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所有的日军都看懂了。
这是一场无声的狩猎。
猎人高高在上,用子弹划下了一道不可逾越的红线。
松井直人躲在一辆被炸毁的卡车底盘下,透过轮胎的缝隙,看着外面的惨状。
汗水已经湿透了他的内衣,黏糊糊地贴在背上。
就在几分钟前,他还是意气风发的帝国少佐,手里握着那个让他引以为傲的中队。
而现在,他像一条丧家之犬,趴在泥水里,连头都不敢抬。
他的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天皇御赐的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