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手依旧紧紧握着她的小脚,那粗糙的指腹带着薄茧,无意间划过她敏感的脚心。
一阵难以言喻的痒意,顺着脚底的神经瞬间窜遍了全身。
沈晚清浑身一颤,整个人都软了,再也使不出一丁点反抗的力气。
“这么大人了,疼不知道说?”
陆一舟的口吻带着一丝责备,手上的动作却轻柔得不像话。
他小心翼翼地帮她脱下那只已经被血黏住的袜子。
脚后跟处,一大块皮肉都被磨烂了,中间是一个亮晶晶的大血泡,看着就疼。
沈晚清看着眼前这个半跪在自己面前,低着头为自己处理伤口的男人,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这个角度很奇妙。
他跪着,像是在臣服。
可他那双掌控着自己脚踝的大手,却又充满了不容反抗的占有意味。
陆一舟打开铁皮盒子,用一根细针,动作熟练地帮她挑破了水泡,挤出里面的瘀血。
然后,他用手指剜了一坨带着清凉药味的药膏,极其轻柔地涂抹在她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上完药,他却没有立刻松手。
反而像是来了兴致,握着她那只小巧玲珑的脚,拇指在那些圆润可爱的脚趾上轻轻地把玩着。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脚上,变得有些深沉。
“脚真白,不像干农活的。”
这句话,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沈晚清全身的血液。
一股热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她感觉自己快要被烧着了。
“一舟……别这样……”
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
陆一舟见她真的快要急哭了,这才适可而止地松开手。
他从路边扯了几片宽大柔软的草叶,仔细地叠好,垫在了那只解放鞋的后跟处。
他帮她把袜子重新穿好,又把鞋子套回她的脚上。
“还能走吗?”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不能走我背你。”
“能……能走。”
沈晚清慌忙站起来,根本不敢接他后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