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清睁开眼,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是散了架,脸上更是火辣辣的。
昨夜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在她脑子里回放了一整夜。
她不敢动,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是僵硬地躺着,直到天光从窗户纸里透进来。
身后的土炕已经空了。
陆一舟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带着一股清晨特有的爽利。
“幼楚,姐,都快起来!今天天气好,咱们进城!”
沈幼楚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翻了个身,往陆一舟空出的位置蹭了蹭,脸上还带着未曾褪去的红晕和满足。
沈晚清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坐了起来。
去镇上?
她下意识地就想拒绝。
村里那些流言蜚语,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死死地困在这个小院里,她一步也不想踏出去。
陆一舟掀开门帘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水。
他像是没看见沈晚清脸上的抗拒,径直将水盆放在炕边的木架上。
“赶紧洗漱,今天去镇上给你们扯几尺新布,做两件过冬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