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乐乐正躺着病床上,手腕上一道一厘米的割伤,看起来已经愈合了。
顾淮坐在床边,握着他的小手,哭得我见犹怜。
“你有胆量割他的手腕,没胆量承认?!”宋思凝指着孩子,厉声质问。
顾淮闻声抬头,看到江逸,竟扑通一声朝着江逸跪下,拼命磕头:“逸哥,我求求你了!我知道你恨我,要杀要剐你冲我来,孩子是无辜的!”
“我现在就带乐乐离开,离宋思凝远远的,再也不回来!求你别再伤害乐乐了!”
他演得情真意切,完全是一副被逼到绝境的可怜父亲模样。
可江逸却清晰地看见,在他低头的瞬间,嘴角那一闪而过的得意冷笑。
江逸明白了。
又一出苦肉计,栽赃嫁祸。
他看向宋思凝,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极致的嘲讽和失望:“宋思凝,你到底是蠢,还是真的坏?别忘了,我是医生,我若真想对他动手,他现在只会是一具尸体,而不是这不值一提的伤口。”
他红着眼捂住仍隐隐作痛的下腹,声音因绝望而嘶哑:“可你知道,顾淮对我做了什么吗?他......”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打断了江逸的话,也打碎了他最后一点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