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穿着一身喜庆的大红袄,脸上还挂着刚才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谄笑。
当她看清站在门口的人是我时,那笑容瞬间僵住。
“你……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尖锐又慌张。
我没理会她的阻拦,直接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
“妈,过年了,女婿来给您拜个年,不欢迎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屋里坐满了七大姑八大姨,原本热闹非凡的客厅瞬间安静得像灵堂。
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有惊讶,有鄙夷,更多的是像看一个突然闯入高级宴会的乞丐。
正中间的主位上,坐着林雪和张浩。
两人正跟连体婴似地黏在一起,手里还端着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