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道长达二十厘米的、狰狞翻卷的刀口,从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腹股沟。那是刺刀划开的。而且,是为了某种变态的取乐,故意慢慢划开的。伤口已经化脓了,黑紫色的腐肉散发着恶臭,边缘爬满了白色的蛆虫。更可怕的是,在那腐肉之下,隐约可见森森白骨。“畜生……”林墨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他是一个冷静的医生,也是一个杀伐果断的战士。他处理过被地雷炸断的腿,缝合过被子弹打穿的肺。但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愤怒。这不是战争。这是虐杀。是对人类尊严的践踏。林墨举起手中的持针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