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愣了一下。
厉宴舟手搭在车顶,静静地看着她,等待。
温言抿了抿唇,弯腰坐进了副驾驶。
车门关上,清冽的雪松气息混合着一种干净的车内香氛,瞬间将她包裹。
不是那种甜腻的味道,而是一种冷冽的、略带木质感的清新。
厉宴舟绕到驾驶座,坐了进来。
引擎启动,声音低沉悦耳,随后车子平稳地滑入车道。车内一片寂静。
他没有播放音乐,也没有打开广播。只有空调系统极轻微的气流声,和窗外逐渐退去的城市晨景。
温言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上,目视前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侧男人的存在——他操控方向盘的稳定手臂,他平稳的呼吸,他身上传来的淡淡冷冽气息。
这种密闭空间的独处,比之前在“兰亭”包厢里隔着圆桌的对坐,要直接得多,也微妙得多。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于是她选择沉默。
厉宴舟似乎也完全没有开启话题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