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退队?”
我点头。
“该说的我都说了。”
带队五年,我自认尽心尽力,可五年来,我的名字没有一次出现在褒奖名单里,更别说拿什么奖项和奖金了。
周书亦明显不快。
“就因为那些小事,你闹这些?我把奖项给晚晚,是因为她比你需要鼓励,你怎么就那么计较。”
我懒得多听。
那场食物中毒后,胃部留下病根子,时不时发痛。
可我依旧挑灯夜读,整天泡在泥沙里,终于有了点成就。
可到头来,我连一个被鼓励的名字都不配得到吗?
我不是非得要那个奖项。
我只是觉得憋屈,我放弃一切,跟着他一起奋斗,五年,我做出了那么多显著的成就,我哪一点配不上奖项。
心情差,胃也越来越痛。
每一次的嘉奖大会都像在打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