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八十年代,第一批肝脏药出来时,我哀求着老婆分一只给肝癌重病的爸爸使用,他实在等不了了,太痛了。

这批药物很多,院长都说了事后补审批就好。

可老婆却执意按流程走一天审批。

“不是我不想给,我是主任更要带头守规矩,院长对我们好,更要懂得感恩不添乱。”

我脸色惨白,看着爸爸活活被疼死。

从此,我无法原谅老婆,也无法原谅不孝无能的自己。

我闹着离婚,所有人都劝我看开,甚至就连死去的爸爸也托梦让我别执着。

“她只是规矩死板了点,心没坏。”

我用尽所有努力,折磨三年,一遍遍洗脑催眠,将全部坏脾气吞进肚子,终于劝服自己,理解她的苦衷,一切为了大局,为了医院。

可当我胃穿孔来到医院按流程挂号,却撞见最重规矩的老婆,瞒着所有人,替只有轻度肝炎的白月光爸爸悄悄开了肝癌才能用的特效药。

那一刻,全部的痛苦再次浮现,爸爸的惨叫萦绕在耳,我恨不得冲上前质问,鲜血却从我嘴巴流了出来。

认出我的护士着急要去喊老婆。

我拦住了她,笑出了眼泪。

“不用了,按流程来吧。”

……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