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禾赶紧甩掉脑子里那些废料,扬起笑脸:“早啊!我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早饭马上好,洗洗脸就能吃了。”
萧寒渊没动,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
“你最近,变了很多。”他突然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苏青禾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铲子差点没拿稳。
来了来了,灵魂拷问又来了。
她稳住心神,一边给鸡蛋饼翻面一边打哈哈:“人嘛,总是要长大的。以前那是脑子进水了,现在水倒干了,自然就变了。”
“是吗?”
萧寒渊走进来,逼仄的厨房因为他的加入显得更加拥挤。
他站在苏青禾身后,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以前你可是恨不得把眼珠子粘在我身上,一有机会就往我床上爬。”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一股危险的热气,“刚才在床上,我衣襟开了,你为何不动手?”
苏青禾背脊一僵。
他不是厌恶她碰他么?
她不去碰他了,他还不乐意了?
她关了火,把鸡蛋饼盛出来,转过身,背靠着灶台,仰头直视着萧寒渊的眼睛。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
苏青禾深吸一口气,“萧寒渊,我有必要澄清一下。”
她竖起三根手指,“以前那是原……咳,以前那是我不懂事,耐不住寂寞,被男色引诱了才那么如狼似虎,但我现在已经不一样了。”
女人一本正经的望着他,嫣红的唇瓣一开一合,“但我现在不一样了。”
“我现在清心寡欲,一心只想赚钱还债,把日子过好,对男女情爱完全不感兴趣。”
“男人只会影响我赚钱的速度!”
萧寒渊:……
“你这是在嫌我碍事么?”男人幽深漆黑的眸色沉沉的望着苏青禾。
“我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苏青禾连忙摆手,“我的意思是我现在无心情爱,一心只想赚钱。”
“我也可以赚钱。”萧寒渊垂眸,“我身体已无大碍。昨夜我想了许久,镇上的威远武馆在招教习师傅,月银若是武馆不行,县衙也在招捕快,凭我的身手,混口饭吃不难。”
苏青禾只觉得脑瓜子“嗡”的一声。
武馆?那是人多眼杂的地方!
县衙?那里面的是当官的。
他现在是失忆了不知道自己是谁,可那张脸是实打实的镇北王!虽然现在落魄了些,也没穿铠甲,但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杀伐气根本藏不住。万一县太爷或者哪个见过世面的认出他来,那就是满门抄斩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