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渊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那股火气莫名其妙地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憋闷。
“以前是以前。”萧寒渊抿了抿唇,有些别扭地开口。
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甚至可以说是某种暗示。
苏青禾心脏猛地一缩。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块冰山真的被她捂热了?
可这怎么行!
她是要跑路的啊!
要是跟这煞星有了实质性的关系,以后还怎么跑?就算跑了,万一肚子里揣个崽,那不是带着个定时炸弹吗?
“那也不行!”苏青禾一把抓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个蚕蛹,背对着萧寒渊躺下。
“明天还要早起去镇上摆摊呢,那个九转大肠还得早起收拾。快睡吧,我都困死了。”
说完,她伸手把床头的油灯吹灭了。
屋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萧寒渊坐在黑暗中,听着身边传来有些急促的呼吸声,磨了磨后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