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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满地的碎片,秦砚之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脸色铁青,一把掐住我的脖子:“你疯了!撕毁圣旨可是株连九族的重罪!”
“你以为你还是楚国的郡主?你现在只是个没人要的下堂妇,谁给你的胆子这样为所欲为!”
我被他掐得生疼,却还是笑了出来。
“秦砚之,”我盯着他的眼睛,“你最好现在就把我掐死,否则将来后悔的,一定是你。”
他被我的眼神激怒,又不敢轻易杀了我。
于是将我狠狠甩开。
我整个人摔在地上,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钻心。
“来人!”他朝外喊道,“把这个疯妇关进柴房,等明日我亲自向皇上请旨,按律处置!”
几个婆子冲上来,把我从地上拖起。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顶停在正院的八抬大轿,大红轿子在阳光下刺眼得很。
记忆突然被拉回三年前嫁入王府的那天,他牵着我的手,当着满堂宾客的面,说此生只爱我一人,白首不相离。
那时的我盖着红盖头,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