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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禾声音冷得像冰渣子,“这是十两,先还一半。剩下的一半,连本带利,半个月内我会结清。”

王三咽了口唾沫,伸手就要去抓银子。

苏青禾手掌一按,死死压住银锭。

她俯下身,声音清冷:“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这半个月,你们要是敢再去我家骚扰,或者动我的人一根手指头……”

“我不介意跟你们鱼死网破!”

王三怔怔的看着苏青禾,明明还是那张脸,他却怎么感觉这人气场一下子变强了,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离开赌坊,苏青禾去回春堂抓了几服排湿寒的药,又买了些纱布和金疮药,这才背着空了一半的竹篓往回走。

夕阳的余晖洒在清河村破败的篱笆墙上,还没进院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咔嚓”一声脆响,那是硬木被利器劈开的声音。

苏青禾推开门,脚步猛地一顿。

院子里,萧寒渊正赤着上身在劈柴。

他那件打满补丁的粗布短打被随手扔在磨盘上,精壮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暖金色的夕阳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镀了一层釉质的光泽。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颚线滑落,流淌过滚动的喉结,汇入锁骨深陷的窝,最后沿着胸腹间壁垒分明的肌肉线条,没入松垮的裤腰边缘。

随着他高举斧头劈下的动作,背部肌肉瞬间紧绷,像是一张拉满的强弓,充满了极具爆发力的力量美感。

这哪里是个病秧子?这分明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苏青禾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朝着院子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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