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何前倨后恭?”
昨天还要喊打喊杀,今天就跪地送钱。
这转变太快,不合常理。
苏青禾早就想好了说辞,她叹了口气,一脸神秘地凑到萧寒渊耳边。
“相公,你有所不知。这赵捕头啊,屁股底下不干净。”
“嗯?”
“我昨晚连夜写了一封举报信,里面列举了他这几年在镇上吃拿卡要、收受贿赂的十八条罪状!”苏青禾一本正经,“我刚才吓唬他,说这信已经托人送去县衙了,要是他不来赔罪,这乌纱帽就保不住了!”
萧寒渊挑眉:“你如何知晓他的罪状?”
“嗨,这村里村外谁不知道啊?李二狗那断腿,王氏那肿脸,不都是报应吗?我就把这些民间传闻稍微加工了一下,写得有鼻子有眼的。”
苏青禾笑眼弯弯的,“这种做贼心虚的人最不禁吓,一听说要查他,立马就软了。这不,赶紧拿钱来封我的口呢!”
萧寒渊眼底的疑虑渐渐消散。
这解释倒也合理。
赵捕头那种贪生怕死之徒,确实最怕丢了官身。
萧寒渊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下次这种事,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