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之前编的那些“青梅竹马”、“戏班台柱子”的瞎话,岂不是当场穿帮?
到时候,她这个满嘴谎言的“假媳妇”,怕是死得比赵捕头还惨!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再聊下去!
苏青禾眼珠子一转,脸上立马堆起贪财的笑,一把接过赵捕头手里的锦盒。
“哎哟,赵捕头太客气了!既然是赔罪,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她转身,把沉甸甸的锦盒和银子一股脑塞进萧寒渊怀里。
“相公,这老参可是好东西,正好给你补补身子!还有这银子,咱们开铺子的本钱更足了!”
萧寒渊眉头微蹙,看着怀里那一堆东西,显然不太想收这狗官的脏钱。
“拿着呀!”苏青禾冲他挤眉弄眼,伸手推着他的后背往屋里送,“这大清早的露水重,这老参金贵,受不得潮,你快拿进屋去放好,别让日头晒坏了药性!”
萧寒渊被她推得往前走了两步,有些无奈。
“放在院子里便是。”
“不行不行!这可是五十两银子呢!万一被路过的顺手牵羊了怎么办?”苏青禾不由分说,“你快进去,顺便把那个装钱的匣子拿出来,咱们把这钱锁进去才踏实!”
萧寒渊看她一副财迷心窍的模样,眼底划过一丝无奈的宠溺。
“好。”
他没再坚持,抱着一堆锦盒转身进了屋。
看着萧寒渊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苏青禾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转过身,几步走到还跪在地上的赵捕头面前,那双杏眼里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娇憨,只剩下一片精明和冷厉。
“赵捕头。”
苏青禾压低了声音,“起来说话。”
赵捕头哪里敢起,依旧跪在地上,把头埋得低低的:“苏……苏娘子,小的真的知道错了……”
“你知道什么了?”苏青禾蹲下身,视线与他平视。
赵捕头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看了苏青禾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这一眼,满是惊恐。
果然。
苏青禾心里有了底。
“赵捕头是个聪明人。”苏青禾慢条斯理道,“既然猜到了,那就把嘴巴闭紧点。他不希望他的身份被第四个人知道。”
赵捕头吓得连连磕头:“小的明白!小的明白!这事儿就是烂在肚子里,化成灰,我也绝不敢往外吐半个字!”
“只是我有些纳闷,这位爷怎么会出现在咱们这里……”赵捕头从地上站起来。
苏青禾,“他在战场上厮杀多年,早就厌倦了那些打打杀杀的日子。如今只想在这清河村,跟我过几天安生日子,做个寻常夫妻,体验体验这烟火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