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萧寒渊正蹲在简易的烤架前,手里翻动着几串大肉串。
火光映照着他的侧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
他神情专注而认真。
滋啦——
一滴滴热油落在炭火上,激起一簇小火苗。
“好了。”
萧寒渊递给她一串烤得金黄焦脆的五花肉,“小心烫。”
苏青禾接过来,张开唇瓣,轻咬了一口。
外皮酥脆,肥肉软糯,瘦肉劲道,一口爆汁。
“呜呜呜……太好吃了!”
苏青禾幸福地眯起眼,两颊鼓鼓囊囊的,像只进食的小松鼠。
萧寒渊看着她这副满足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也拿起一串,慢条斯理地吃着。
两人就坐在院子里的石榴树下,头顶是璀璨的星空,身旁是温暖的篝火,手里是喷香的烤肉。
这一刻,岁月静好。
吃饱喝足,苏青禾瘫在椅子上不想动弹。
“放着,我来。”
萧寒渊利落地收拾了碗筷,端去井边清洗。
洗完碗,他又顺手把苏青禾换下来的外衫和裙子扔进木盆里,打了水开始搓洗。
动作熟练,力道适中。
隔壁院子的墙头不高。
住在隔壁的王婶和李婶正坐在院子里纳鞋底,听见动静,忍不住探头往这边看。
这一看,两人眼珠子都直了。
“哎哟,那是苏青禾的相公吧?”
王婶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羡慕,“这大晚上的,刚收了摊,还要给媳妇洗衣服?”
李婶啧啧两声,手里的针都停了。
“可不是嘛!你瞧瞧人家这男人,长得俊俏不说,还能赚钱,回到家还抢着干活。再看看我家那个死鬼,一回来就往床上一躺,跟头死猪似的,酱油瓶子倒了都不带扶一下的!”
“苏娘子真是好命啊,捡了这么个宝贝疙瘩。”
“谁说不是呢?听说今儿个她相公一把断剑卖了一百两!这钱全交给媳妇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