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烟烟麻利地把裙子换上。
凉薄的裙子一上身,胳膊腿儿都凉快了,人也精神了。
她瞅着镜子里的那个人,皮肤白得像刚揭了膜的嫩豆腐,光滑得看不见毛孔。
眉毛弯弯的,是天然的柳叶形状,没修过也好看。
眼睛最出挑,眼窝有点深,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不笑的时候也像含着一汪水,笑起来了,那眼波流转,勾魂摄魄。
鼻子挺秀,鼻尖一点小小的弧度。嘴唇饱满,是天然的嫣红色,唇珠明显,微微嘟着,像熟透的樱桃。
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被她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不听话地垂在雪白的脖颈和脸颊边,衬得那皮肤更是白得晃眼。
连衣裙是浅色碎花的,料子轻薄,贴着她丰腴的身段,胸是胸,腰是腰,臀是臀,每一处起伏都透着饱满的肉感和年轻的弹性,明明裹得严实,却比啥都不穿还勾人。
她对着镜子里那个秾丽娇艳的影子挑了挑眉,伸手把一缕滑到锁骨的黑发别到耳后,露出那一小段白腻细腻的脖颈,嘴角勾起一个势在必得的浅笑。
她心里那点怵意早跑没影了,反倒升起一股跃跃欲试的劲儿。
康志杰不是爱玩耍流氓的那套吗?
行啊,姑奶奶今天也让你尝尝这滋味。
她捋了捋裙摆,嘴角一翘,今天非得把前几天受的憋屈连本带利讨回来。
(作者:女人,你在玩火。)
这个点儿,康志杰和康志扬正坐在堂屋小桌边,呼噜呼噜地喝着稀饭,就着咸菜啃杂粮馒头。
吃完这顿,一个得蹬车去厂里,一个得背书包去学校。
往常这时候,许烟烟那屋的门都关得死紧。今天却“吱呀”一声开了。
晨光从门洞斜进来,正好打在她身上。
许烟烟穿着那身浅色碎花连衣裙,料子软趴趴地贴着身,随着她慢悠悠的步子飘。
腰那儿掐得细,到了臀线那儿又绷出个饱满圆润的弧,看得人眼皮直跳。
她抬手,把一缕乌黑的长发撩到耳后,露出的那截脖子和手臂,白生生,细腻腻,在昏暗的堂屋里简直像个自带柔光的小灯泡,晃眼。
康志杰正咬馒头,撩起眼皮瞥了一眼,眼神在她身上那起伏的曲线上打了个转,喉结滚动咽下嘴里的馒头。
“哟,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许大小姐舍得离开您那金窝了?” 他目光直白地在她裙子领口和腰身处扫过,嘴角勾着点不正经的笑,“穿这么鲜亮,打算上哪儿招蜂引蝶去?”
康志扬也觉得奇怪,这个表姐来家里这么多天没见她这么早起来,今天真的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表姐,今天你咋起那么早?“
许烟烟去厨房盛了碗稀饭过来坐下,对康志扬好奇的的问题,面不改色地扯谎:“天天都这么早,早起身体好。”
康志杰听了,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短促的笑,像是听见什么特别可乐的事。
他身体往后一靠,盯着许烟烟,眼神黑沉沉的:“天天早?许烟烟,你蒙鬼呢?赖床赖到日头晒屁股,喊三遍都不带动弹的是谁?怎么,睡够了?还穿得那么浪,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许烟烟跟他那深深的眼睛一碰,心头不由自主地晃了晃神,这男人看着人的时候,那股子悍劲儿让人把持不住。"
康志杰眉头拧紧,也顾不上别的了,两部跨到那扇薄薄的木板门前,声音不自觉地放低放缓:“怕什么?烟烟,你先把门打开,我看看。”
里面又是片刻的安静,仿佛在犹豫。
就在康志杰耐心快耗尽,打算再催问时,“吱呀”一声,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道缝隙,带着潮湿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
紧接着,门缝扩大,许烟烟的身影出现在昏黄的光晕里。
许烟烟的身影出现在昏黄的光晕里。
她身上只松松地裹着一件半旧的米白色的细棉布睡裙。
裙子有些短了,刚过大腿根部,两条笔直修长、白得晃眼的腿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
腿上还挂着未完全擦干的水珠,在灯光下莹莹发亮。
睡裙的料子被水汽濡湿了一些,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前饱满浑圆的惊人弧度,轮廓若隐若现。
领口开得有些大,露出一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精致的锁骨深陷。
再往下是那道令人心跳加速的、深邃诱人的沟壑边缘。
湿漉漉的乌黑长发没有完全擦干,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后背。
发梢还在往下滴水,水珠顺着光滑的脊背曲线,滑入睡裙遮掩的、引人遐想的腰臀凹陷处。
几缕发丝黏在她泛着粉红、如同染了胭脂的脸颊和脖颈上,更添了几分慵懒又诱人的风情。
她的脸上还带着被热水熏蒸后的红晕,眼睫上沾着细小的水珠,桃花眼湿漉漉的,眼尾微红,看着康志杰。
她就那么站在门口,周身萦绕着沐浴后的清新皂角香和温热的水汽。
像一朵在夜色里骤然绽放的、带着露水的、饱满秾丽到极致的芍药花。
每一寸肌肤都在散发着无声的、极具冲击力的性感信号。
康志杰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从她湿漉漉的发梢,扫过泛红的脸颊,滑过精致的锁骨和胸前那惊心动魄的柔软弧度。
掠过不堪一握的细腰和睡裙下那双白得刺眼的腿。
最后,撞进她那双氤氲着水汽、仿佛受惊小鹿般的眼睛里。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冲向了某个地方,烧得他口干舌燥,大脑一片空白。
“你……” 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厉害,几乎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许烟烟拉住他滚烫结实的小臂。
她微微仰着脸,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里面仿佛盛满了氤氲的水汽。
康志杰被她一拉,像是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力气,脚下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了一步。
下一秒,他就被她拽进了那间狭窄、湿热、弥漫着她身上馨香和水汽的卫生间里。
门在他身后被许烟烟反手用力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和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