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种女人,不值得有尊贵,只是玩物。
颜楚筠觉得很难过。
男人,似乎都这个德行,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他们痴迷的,似乎总是那个不能做他妻子的女人。
姜雍齐恋了表妹十几年。如果表妹真嫁给他,说不定还不如颜楚筠做得好,到时候他们俩早已成了怨偶。
“……我有丈夫,你似乎忘记了这件事。”颜楚筠道。
“你那丈夫,不是至今都没跟你圆房吗?姜知衡亲口告诉我的。”景寒之道。
颜楚筠的心口,沉沉往下坠。
她的天地都晦暗了。
这个时候,车子到了。
景寒之先下了车,然后转到她这边,替她打开了车门。
他微微俯身:“下车,珠珠儿。”
颜楚筠—怔。
他连这个都打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