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行的人都忍不住心生喜欢,连连夸赞。
到站后,江思绫拉着孩子,提着行李下了车。
没有周林越的身影。
她眉头皱起。
这时,一个皮肤黝黑,穿着军装的年轻同志朝着母子仨人走了过来。
他眼神在江思绫和两个孩子身上转了一圈,带着明显的惊讶和不确定:“请问,是周团长家属,江思绫同志吗?”
见到有人接应,江思绫脸色缓和几分。
周林越要敢对她和孩子们不管不顾,他这个爸爸就不用再当了。
“我是江思绫,周林越呢?”
“哎呀,真是嫂子!”
年轻同志立刻热情起来,连忙接过她手里最大的那个包袱。
“周团长临时接到紧急命令,带队出去拉练了,得有个三五天才能回来。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替他接好家属,我叫陈勇,是团部的参谋,跟周团长熟得很!”
他语速很快,透着北方人的爽利,笑起来时一口大白牙和肤色形成鲜明对比。
江思绫闻言,也没什么失望的情绪,语气温和道:“麻烦陈参谋了。”
“不麻烦不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