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跪在地上给我擦地的样子你忘了?你妈跪在我面前伺候我的样子你忘了?你以为换个地方就能换个人生?你骨子里就是下贱的命!”
“保姆生的就是保姆的种,一辈子都是伺候人的命!你以为跑到国外就能洗干净?”
“你看看你,晒得跟个村姑一样,穿的什么地摊货,连我身上一个扣子都买不起!”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通红,可她越骂,声音越抖,到最后几乎是在嘶吼。
程柒许静静地看着她。
怀里的猫已经不抖了,窝在她臂弯里,安安静静的。
她看着芈知歇斯底里的样子,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只有过度的自卑,才会让一个人变得这样无理取闹。
三年前的芈知不是这样的。
三年前的她冷傲,从容,一个眼神就能让满屋子的人噤声。
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女人,瘦脱了相,气色灰败,只剩下一副尖锐的壳子在虚张声势。
程柒许轻轻笑了笑。
她拍了拍怀里的猫,把它放回店里面的窝里。
“芈小姐,你身上那件外套和包,正品的扣子是哑光的,你这个是亮面的,高仿,对吧?”
“芈家这几年的日子不太好过吧?我虽然在国外,偶尔也能看到新闻,去年芈家竞标那个港口项目,输给了一家不知名的小公司,今年年初又有两个楼盘烂尾,资金链差点断了。”